想了想,他又有點不放心。
打電話給醫院以及他派去保護陸美琦的人盯緊一點,別讓她再做出傻事。
操心完這些事,傅景行只覺得頭痛欲裂,他無力地喊道:“小禾,我頭痛……”
安禾盯著窗外的風景,連個餘光也沒給,“昨晚不是說了嗎?頭痛就去撞牆啊。”
撞得好,暈了,也就感覺不到頭疼了。
撞得不好,死了,這輩子也就過去了。
多好的辦法!
“小禾,咱們不鬧了好嗎?”傅景行無奈地放軟了口氣。
“司機,前面停車。”安禾看到前方就有可以停車的位置。
司機猶猶豫豫地剛把腳放在剎車上,傅景行一聲厲喝,“我看誰敢停?”
司機嚇得換了一腳油門,把車開得更快了。
安禾終於看向傅景行,眼底全是不滿,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想行使你當丈夫的權力,去找你的小三啊。”
“國會的稽核程式還沒走完,你還是我的妻子。”傅景行怒聲糾正安禾的話。
安禾不禁發笑,“你什麼時候公開承認過我是你的妻子?全國有幾個人知道我跟你結過婚?”
傅景行的頭更痛了!
可他並沒有不耐煩,而是耐心地解釋道:
“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們結婚三年的事實,全國的民眾也遲早會知道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可真是句漂亮話,說了等於沒說。
安禾一針見血的戳穿,“是因為X先生吧?”
傅景行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?”
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跟旁人有什麼關係?
安禾嗤笑,“X先生因為你人品不好,要終止跟你的合作。”
“你為了向他證明你對我這個原配其實沒那麼壞,才來找的我。難道不是嗎?”
傅景行的眸色黯了黯,“霍北聿告訴你的?”
他氣極,“他說什麼你都信?”
安禾反問,“不信他,難道信你嗎?”
“我被一群殺手追殺的時候,是他捨命救我。你呢?你又做了什麼?”
他明明離她那麼近,是最有機會救她的人,卻罔顧她的生死,摟著裝病的小三直奔醫院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