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突然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傅景行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。
劉哲正在開車,於是開了擴音,“閣下有什麼吩咐?”
傅景行那邊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,聲音充滿了自責與內疚,“小禾,她還好嗎?”
劉哲都替安禾感到生氣!
骨折啊!又不是擦破皮的小傷,安禾怎麼可能“還好”?
大概是怕劉哲不好回答,安禾冷哼一聲,“死不了。這個回答,總統閣下滿意嗎?”
乍然聽到安禾的聲音,傅景行心裡五味雜陳,“小禾,我——”
安禾根本不想聽到他的聲音,隨手甩出一張撲克牌。
撲克牌銳利的邊角直直地插進手機裡,手機螢幕碎裂,瞬間黑屏,世界也就此安靜。
劉哲再次目瞪口呆!
他自詡手勁在整個總統護衛隊裡都是數一數二的,可給他一張普通撲克牌,他絕對使不出安禾這樣的效果。
更何況安禾用的還是左手,而並非用慣了的右手。
他真的羨慕壞了,“夫人能教教我嗎?”
“手機我會賠你。”安禾與劉哲幾乎同時出聲,說的卻是兩件事。
“可以。”她覺得劉哲品性不錯,倒也不吝嗇教他,“等有空了我們約個時間,我教你要領。”
劉哲感激不已,“手機不用賠了,算我孝敬師父的。”
這小子改口倒是快。
安禾婉拒,“你有這份心就好,我從來不收徒弟。”
從血冥學到的那些本事,都不過是為了在殘酷的廝殺中存活下來。
她不希望再有人被迫學會這樣的本事,也不想做任何人的“師父”。
“好的,夫人。”劉哲倒是乖覺,“不過在我心裡,你就是我的師父。”
安禾沒有回應,靠到後座上閉目養神。
空氣再次陷入沉寂。
劉哲不敢打擾,直到他發現後面有車跟著,“夫人,閣下的車好像跟來了,他應該是放心不下您——”
安禾回頭望了一眼,果然看到傅景行的車就在後面緊緊跟著。
她在心頭冷哼:這渣男砸斷她手臂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猶豫,現在又跑來演哪門子的深情?
“開快點,把他甩了。”安禾故意刺激劉哲,“讓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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