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哲徹底閉了嘴,不敢再幫傅景行多說了一個字。
而一公里開外:
跟丟目標的總統府司機悄悄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詢問,“閣下,咱們還跟嗎?”
他以為傅景行會訓斥他沒用,跟個車都能跟丟。
沒想到總統一邊處理公務一邊說:
“劉哲的手機有定位,讓技術部門開啟他的手機定位,你別再跟丟了。”
司機感激地應下,急忙去照辦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覺得今天的總統閣下變得有點不一樣了,似乎多了點人情味。
傅景行卻有些煩躁地喝了一大口水。
他從來沒有因為私事耽誤過公務,今天竟然為安禾打破了這個規矩。
更讓他煩躁的是,他對著電腦卻滿腦子想的都是安禾,什麼公務都處理不了。
他當年會迎娶安禾的一個重要原因,就是自己對她沒有感情。
政客不需要私人感情,總統更不需要。
可是現在,他的情緒被她牢牢牽引,一切都開始不受控制……
半個小時後,司機踩著油門緊趕慢趕,終於順著定位訊號追上了劉哲。
可望著被截停的裝了一車肥豬的大貨車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幾個護衛隊員爬上車後一頓好找,才在一頭大肥豬坐著的屁股底下,找到劉哲的手機。
很明顯,安禾不想他們跟著,所以故意把劉哲的手機扔到這輛貨車上,誘導他們偏離方向。
傅景行劍眉緊蹙,周圍氣壓驟降,嚇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通知交通部門幫忙查到安禾那輛車的去向。”
傅景行雖然心裡不痛快,卻並沒有生安禾的氣,甚至他心裡還有點隱隱的驕傲:
戲耍總統的鬧劇,也就他老婆敢幹!
總統護隊衛很快便得到交通部門的反饋,總統的車隊再次出發。
而這時的天已經慢慢黑下來了。
安禾與劉哲一路開往南郊,追到盤山公路附近的時候,聞到地面上有殘留的硝煙味道。
這證明剛剛在這裡發生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激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