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給!”劉哲急忙丟了一把他的配槍給安禾。
對方手裡有槍,安禾只有一疊褲兜裡的撲克牌,這怎麼能行?
安禾接受了他的好意,握住手槍。與他背靠背互為犄角,警惕地朝摩托車的方向快速前進。
兩人分工合作,一個人檢查摩托車的情況時,另一個人負責放哨。
最終兩人得出一致的結論:
金莉莉不敵對方,為了避免被他們連人帶車一起撞下盤山公路,來個車毀人亡。
她主動棄車,隻身滑下山邊的懸崖,以求一線生機。
安禾的觀察還要更敏銳細緻一些,“莉莉身上受了槍傷,可能是手臂或者小腹,出血量不少。”
“追殺她的那些人也知道她受傷的情況,他們將車開到山下搜尋她去了。”
說白了,那些陸家派來的人一定得確認金莉莉死透了才肯罷休。
“夫人,”劉哲掏出一支便攜手電筒,“我們順著金助理滑下去的痕跡找她,是不是比殺她的人更快?”
當然更快,但也更危險。
雖然這條盤山公路另一端的懸崖不算太陡峭,可植被茂盛,亂石也多。
一旦不小心滾下去,就可能被戳出來的樹枝劃傷,或是撞到亂石一命嗚呼。
可現在安禾和劉哲都顧不得危險,他們必須儘快找到金莉莉。
“夫人,我先下,您跟在我身後。”劉哲沒有猶豫,一馬當先衝在前面。
安禾伸手將他攔下,“你想清楚了嗎?其實,你不用冒這個險。”
在安禾心裡,金莉莉就跟她的家人一樣。
可金莉莉跟劉哲,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。她的死活,跟劉哲無關。
“放心吧,夫人。我皮厚,什麼樹枝亂石都傷不了我。”劉哲嘴上打著包票,心裡卻沒有底。
但他別無選擇。
安禾的手臂都骨折了,還要不顧一切地去救金莉莉。
他堂堂一個大男人,又怎麼可能退縮?
“謝謝你,劉哲,這份情誼我記下了。”
安禾從不辜負別人的善意,只要別人幫了她,她就一定會還這份恩情。
“夫人您別這麼客氣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劉哲憨笑著撓了撓腦袋。
他將手電固定到他的肩膀上,率先翻下公路邊緣的欄杆。
說起他們護衛隊制服的改良,還少不了X先生的一份功勞呢。
。全安的統總障保地度限大最能才隊衛護,化大最能功的服制將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