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嚏!
睡夢中的安禾一個噴嚏把自己打醒,醒來時人還有點恍惚。
她琢磨著肯定又是誰在背後說她壞話了,害她睡著時都在打噴嚏。
感覺到口渴得厲害,而右手手臂已經打上石膏,行動不便,她便朝病床外喊了一聲,“水。”
腳步聲三步並作兩步趕來,停到她的床頭邊。
下一秒,她的上半身被扶起,水溫適宜的溫水滑入她的口中。
咕嘟咕嘟喝了幾口,她剛想說聲謝謝,一張俊美又粗獷的臉瞬間填滿她全部的視野。
“大哥?”安禾打了一個激靈,整個人完全驚醒,“你?你怎麼回來了?”
不是說去G國談的那單軍火生意出了點小岔子,得一週時間才能回來嗎?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?”許鐸板著一張臉,連頭髮絲都在生氣!
“我才離開幾天啊,你就把自己傷成這樣!我怎麼還能在外頭呆得住?”
安禾心頭一陣心虛,急聲道歉,“對不起啊,大哥,我——”
許鐸怒聲打斷,“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,你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己!我離開時,你是怎麼答應我的?”
他的寶貝妹妹,金尊玉貴的F國嫡公主,居然被人傷成這樣!
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爸媽還有兩個弟弟解釋?
“我錯了嘛。我,都怪我輕敵了。我……”
安禾實在不擅長哄人,尤其是哄男人,可眼下這種情況不哄又不行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臂是被傅景行砸骨折的!”許鐸氣惱地打斷。
他妹妹是“孤凰”,什麼武力值他清楚得很。
要不是傅景行那渣男下狠手,什麼人能傷得了他的妹妹?
安禾忽然沉默了。
傅景行拿著菸灰缸狠狠砸下來的一幕彷彿就在眼前。
不管她承不承認,那個狗男人為了一個爛到骨頭裡的賤貨把她打傷,是事實!
“我這就去殺了他!”許鐸忍無可忍!
他放開安禾,抄起一把手槍,就火冒三丈地往外走。
安禾心頭一緊,剛要出聲阻攔,卻猛地住了口。
她不緊不慢地側身躺下,眨巴著一雙漂亮的水眸靜靜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