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氣勢洶洶地拉開病房的門,大半個人都走出去了,腳下步子頓了頓,他又退了回來。
俊美粗獷的臉上多出幾抹尷尬,“你都不攔一下嗎?”
安禾一臉無辜地挑眉,“大哥為我報仇,我怎麼能阻攔呢?”
“大哥趕緊去吧。你一槍把傅景行殺了,讓整個奧樞宮大亂,傅老太太和傅家人肯定樂開了花,然後我陪大哥去把牢底坐穿!”
她為什麼沒有阻攔許鐸?
自然是聽出他說的都是氣話。
儘管他想殺傅景行的心是真的,可身為F國的大王子,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考慮清楚後果。
一槍崩了渣男固然解恨,可他殺的是總統啊,奧樞宮的人能放過他?
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份,說不定還會影響兩國的邦交。
“你個小丫頭,居然編排起大哥來了?”許鐸不能替妹妹出氣,心裡實在憋得慌。
安禾忙伸手拍拍許鐸的手背,心底是滿滿的感動,“謝謝大哥。”
她安撫道:“我不過是一點小傷,休養個幾周就能痊癒。大哥別再為我擔心了好不好?”
“我保證接下來的一個月,都乖乖呆在香園裡休養。”
許鐸心疼地紅了雙眼。
她都骨折了,怎麼可能是小傷?
可看著如此堅韌懂事的妹妹,他實在說不出一句重話。
伸手把她抱到懷裡,他想要的並不多,“妹妹,我只要你平安快樂地活著。”
“好,我以後離‘景狗’遠一點。”景狗是安禾剛給傅渣男起的外號。
原指望能逗許鐸開心一下,沒想到失敗了。
安禾只得另想辦法,“大哥要真想為我做點什麼,倒是有一件事想請大哥幫忙?”
許鐸果然轉移了注意力,“你說,什麼事?”
安禾,“本來那個被陸昌元收買的總統府保鏢,可以幫我指證陸昌元——”
“你是說那個叫陳鳴的傢伙?”許鐸出聲打斷。
“對,他死了。但或許他家裡還保留了跟陸昌元聯絡的痕跡。”
安禾想請許鐸親自去陳鳴家裡一趟,把他家裡裡外外仔細搜查一遍,順便安置一下他的妻子和小孩。
“你不會還不知道吧?”許鐸嘆息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