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剛剛那一腳踹得極重!
酒糟鼻被直接踹飛出去,後背重重砸到牆面上,把厚實的牆體都砸出了數道裂縫。
“噗!”他剛滾落在地,就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像條蟲子似的在地上扭了半天。
仗著陸家勢力在上京橫行霸道慣了的陸九,可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!
他死死盯著一步步朝他走近的許鐸,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:
“這裡是上京,不是你們這幫雜碎隨意殺人放火的地方!我家小姐可是總統夫人,你們誰敢動我,就是找死——”
話音未落,奈羅已經領著保鏢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。
保鏢們押著他的肩膀,逼他跪在許鐸的面前。
許鐸蹲下身,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地拍在他的臉上,“哎喲喂,橫行上京的陸九爺是嗎?”
奈羅雖然沒有抓到證據,可他和手下都看到陸九當時就在陳鳴的住所附近。
這個陸九是確定了陳鳴的老婆孩子都被燒死之後,才走的。
他不過是陸昌元的一個爪牙,就敢在上京幹盡殺人放火的惡事。回過頭來,他還要求別人對他遵紀守法?
許鐸很想知道,是誰給了他這樣的勇氣!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誰,還不趕緊放了我?”
酒槽鼻猩紅著雙眼嘶聲厲吼,“我家小姐碾死你,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。”
“是嗎?”許鐸冷嗤,“那我好害怕呀。”
酒糟鼻還以為他是真的害怕了,沒想到下一秒他就站起身吩咐奈羅:
“陸小姐的豬骨湯可不能浪費了,你們‘伺候’這位陸九爺連渣都不剩地把豬骨啃完了再走。”
“是。”奈羅立即照辦。
幾個保鏢抓起地上的豬筒骨就往酒糟鼻的嘴巴里塞,才不管他吃不吃得下!
許鐸輕嘖一聲,“你們文明點,剛剛陸九爺不是說了嗎?這裡不是殺人放火的地方。”
他不想弄出人命,免得髒了他妹妹養傷的地方。
“是。”奈羅立即給了手下一個眼色。
那幾個保鏢便一手抓著豬筒骨,一手拽著酒糟鼻進了病房外間的廁所裡。
廁所門一關,任憑酒糟鼻如何叫罵哭喊,外面都聽不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