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羅又叫來兩個保鏢把地上的汙漬清理乾淨。
許鐸這才推門走進裡面那間安禾躺著的病房,他見妹妹又睡了過去,心疼地撫了撫她緊皺的眉頭。
哪怕是在夢裡,妹妹也活得這麼痛苦嗎?
“有大哥在,還不能讓你活得幸福快樂,那就是大哥沒用了!”
許鐸細心地給安禾掖好被子,然後帶上幾個保鏢,提著傢伙就出去了。
他邊往外走邊給霍北聿打電話,“把你最得力的保鏢給我幾個,老子替你報仇去……”
他打著電話進入電梯。
電梯門剛剛合上,隔壁的電梯門就開了。
一臉疲憊的傅景行提著煲好的骨頭湯還有熱粥與小菜,走了出來。
他提前問了劉哲醫院這邊的情況,這次直接帶了總統護衛隊的精銳過來。
奈羅正忙著收拾酒糟鼻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腦門已經被槍口抵著了。
手裡的手機也被總統護衛隊的人掏走,沒辦法通知許鐸。
奈羅一臉無奈,只能乾著急。
酒糟鼻看到傅景行,可算是看到了救星。他撲過來,就想抱住傅景行的褲角訴苦。
傅景行卻不願多看他一眼,只是吩咐韓副隊,“找兩個人把他抬出去治傷。”
酒糟鼻不甘心地叫嚷起來:“總統閣下,是安禾讓人把我打成這樣的。”
“我受我家小姐的囑託,一大早就來看望安禾,她竟讓手下把我暴打一頓。您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酒糟鼻不認識許鐸,想當然地把他當成了安禾的手下。
然而傅景行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他滿心滿眼只有誤傷安禾的愧疚,提著保溫桶快步走入了安禾的病房。
酒糟鼻氣得不行!
總統都跟他家小姐有了孩子,怎麼還對安禾那個前妻念念不忘?
就因為她是那個什麼狗屁X先生?
韓副隊見酒糟鼻吵吵個沒完,立馬讓人捂住他的嘴,並呵斥道:“總統夫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?”
揮手示意手下趕緊把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帶走。
昨晚總統發著高燒都在呼喊安禾的名字,他們護衛隊的人可全都聽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