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聿看到安禾隨身攜帶同款髮簪,忍不住在心裡偷樂。
這款髮簪果然是他們的“定情信物”。
等他將手伸進自己的褲兜裡時,這才發覺安禾手裡拿的那支髮簪就是他的。
剛剛他不是一直在給安禾擦手嗎?
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掏他兜的?他怎麼一點兒也沒察覺?
“安禾!不要!”傅景行焦急地跟了過去。
他可是一國總統,怎麼能鬧出原配妻子殺死他親姑姑的醜聞?
眼睜睜看著安禾一步步逼近的傅鴻彩,簡直嚇瘋了!
她被總統護衛隊的人逮住後,不僅被反銬住雙手,還被他們拿膠布封了嘴。
無論她怎麼折騰,怎麼想盡辦法逃跑,一左一右兩個護衛隊員就是死死押著她,不讓她挪動一步。
這時看到安禾怒氣衝衝地朝她殺過來,她如何扭動身體也躲避不開。
她心底怎能不害怕?
“你第一槍瞄準的是我的頭。”
安禾的第一刀直直地照傅鴻彩的腦門削了下去。
在霍北聿眼裡連削個蘋果都費勁的輕薄刀刃,到了安禾手裡,可以輕鬆地削掉傅鴻彩半個腦袋。
“小禾,不要!”傅景行在安禾揮刀的瞬間勒住了她的手腕。
刀尖在傅鴻彩的臉上輕劃了一下。
從她突出的眉骨劃到了她的整個左臉。
伴隨著越來越鑽心的刺痛,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滴落,迅速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“啊!啊!”一旁的餘巧蘭嚇得驚聲尖叫,“殺人了!見血了!”
傅鴻彩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,嚇得兩眼一翻就要暈死過去。
安禾怎麼會讓她暈呢?
剛剛傅鴻彩朝她開槍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?
那現在就清醒地品嚐一下被死亡包裹住的滋味吧!
安禾一個巴掌將傅鴻彩扇醒,聲音陰鷙狠厲,“你第二槍瞄準的是我的心臟。”
傅景行一邊示意護衛隊員把他亂喊亂叫的母親帶走,一邊極力阻止安禾,“夠了!”
如果剛剛在傅鴻彩開第一槍時,傅景行就能及時阻止。
現場沒有人受傷,奈羅也沒有被送進搶救室,或許他的勸阻安禾還能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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