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傅鴻彩由於發不出聲音,驚恐地再次暈了過去。
同時她的身下湧出一股熱流,她當眾尿了一地。
可安禾的第二刀卻沒能插到她的身上,竟是傅景行徒手抓住了刀刃!
血從他握緊的拳頭中溢位。
安禾眉頭一動,低吼道:“放開!”
傅景行眼底湧動著複雜的情緒,他輕輕搖頭,“你放手,我會讓我姑姑坐牢,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坐牢?
說的真好聽。
以傅老太太的行事作風,只怕不等傅景行把傅鴻彩送進牢房,她就會偷偷把女兒送出國了。
安禾輕輕翻轉刀刃,“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?”
她痛恨地罵道:“你們傅家沒一個好東西!”除了已逝的傅老爺子。
刀刃的翻轉割傷了更多的皮肉,傅景行痛得說不出話來。
可他還是死死攥著安禾的刀刃,沒有鬆手。
那兩個嚇傻了的護衛隊員,趕緊把傅鴻彩給拖走了。
安禾還要去追,傅景行用未受傷的那隻手從後面死死抱住她的腰。
“小禾,別走,我好疼……”他用鼻尖摩挲著安禾的耳朵,“幫我包紮好嗎?”
樓梯間裡,韓副隊已經給亮哥灌下六杯奶茶了,還在逼他喝。
察覺到急救室門口的情況不對,他趕緊跑了出來。
“閣下,您怎麼受傷了?流了這麼多的血!”韓副隊氣憤不已,“是誰弄的?我去一槍斃了他!”
傅景行瞪了他一眼,“還不快去拿醫藥箱?”
安禾終是被那句“流了這麼多血”攪得心煩,回頭去看傅景行手上的傷勢。
從他手裡滴下來的血,已經在地上濺出一大片血花。
看著就觸目驚心!
安禾蹙眉:“你不是最寶貝你這雙手嗎?”
她記得他說過,他這雙手是拿來決定歷史時刻的手,絕對不能有半點破損。
“它沒你重要。”傅景行擠出一抹微笑,“有你關心,我的手好像沒那麼疼了。”
安禾想笑,心裡卻堵得難受,“你是不是還想說,一會兒我給你上藥,你的手就好了?”
傅景行點頭,順勢牽住安禾的手,“不愧是我太太,這麼聰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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