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園門口,傅景行的車已經被香園管家驅逐多次了。
奈何傅景行就是不走,管家也沒辦法,他總不能真去炸了總統的車。
“閣下,那個管家把話說得那麼難聽。您也任由他放肆,這也太委屈您了。”
劉哲還沒見過哪個傭人敢在總統面前這麼蹬鼻子上臉,心中憤憤不平。
“小禾還在生我的氣。我聽幾句刺耳的話沒什麼,只要她能消氣。”
傅景行坐在車裡處理著他堆積如山的公務,但會不時抬頭,望向香園那扇緊閉的大門。
他始終覺得安禾不會對他如此狠心。
他們曾一起攜手走過那些最艱難的歲月,如今他終於登上權力的巔峰,她怎能不陪在他的身側?
突然!劉哲發現了不對勁!
他急忙下車觀察,只見香園裡原本已經熄了大半的燈光突然全都亮了。
整個香園亮如白晝,而且香園主體別墅的門口還隱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閣下,香園裡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。”劉哲急忙去向傅景行彙報。
傅景行也察覺到了異樣,他扔下手頭的檔案下了車,快步朝香園門房的方向走去。
門房還在接管家的電話,神情嚴肅,“……好的,管家大人,我這就照辦。”
他掛掉電話,看到傅景行就站在玻璃窗外。
也不知道他哪來的火氣,衝著傅景行就罵開了:
“你說你們這些上京人怎麼這麼討厭啊?我家大王子是看在霍先生的面子上,好心收留那個什麼女的。”
“可她倒好,覬覦大王子放在保險庫裡的那些寶貝古董。趁著夜黑風高就跑去偷竊。”
“還好女傭及時發現,當場逮了正著。結果那個叫什麼禾的女的,咬死不承認,還摔壞了大王子最心愛的一件古董!”
傅景行一聽就覺得安禾肯定是被做局陷害了。
他和安禾結婚不到半年的時候,他媽餘巧蘭也冤枉過安禾偷東西。
當時他正值總統大選的關鍵時期,由於壓力太大,整日心煩氣躁。
於是他根本沒有仔細琢磨他媽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,就站在她那邊,勒令安禾把偷走的東西還回來。
安禾滿腹委屈,最後還是求助到傅老爺子那裡,才把事情給徹查清楚。
根本是他母親做局陷害她。
其實那條項鍊就藏在傅蓁蓁的抽屜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