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始終忘不了安禾洗清冤屈時望向他的眼神,除了憤怒與難過,更多的是對他的失望。
可惜當時的他,並沒有當回事。
他不愛安禾,自然也不會在意她的感受。
如今回想起來,連他自己都覺得當時的自己十分混蛋。
所以現在的他不會再讓安禾蒙受這樣的不白之冤。沒人比他更清楚,他的小女人有著怎樣一副錚錚傲骨!
“安禾不是這樣的人,這其中肯定有蹊蹺!”他厲聲喝道,“開門!讓我進去。”
“若真是安禾的問題,她造成的損失我雙倍賠償。可要是誰敢冤枉她,也別怪我不客氣!”
他是為了安禾,才縱容這座香園在他面前囂張。
要是香園裡的人膽敢欺負安禾,掀了整個香園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!
門房顯然被傅景行駭人的氣勢給嚇到了。
管家交代給他的劇本里沒有這一幕啊,後面的戲他要怎麼演?
就在門房的大腦一片空白時,主體別墅那邊有了動靜。
香園管家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把安禾、金莉莉還有奈羅三人趕了出來。
安禾的骨折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金莉莉卻還坐著輪椅,奈羅更是隻能用擔架抬著。
“我們香園的廟小,容不下你們幾尊大佛。大王子說了,古董的事他不追究了,但這裡也不歡迎你們再住。”
管家的態度異常強硬。
他根本不給安禾等人解釋的機會,就把這三個傷員強行塞進一輛車裡。
雖然隔了兩三百米遠,傅景行還是看到了安禾臉上的眼淚,他的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團。
“住手!”他衝著香園管家怒喝一聲,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這樣對待我的太太?”
與此同時,門房感到脖子上一涼。
劉哲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開門!趕緊的!”
門房差點嚇尿!他記得他把門窗都關得死死的,劉哲到底是怎麼摸進來的?
門房的腦子全亂了,一時間忘了管家的吩咐,按下按鈕打開了大門。
傅景行朝著安禾的方向狂奔。
他已經顧不得什麼總統的體面了,滿腦子想的都是:
安禾現在受了屈辱,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