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那些討人厭的老鼠被安禾清掃乾淨,接下來的流程就順利多了。
安禾做好筆錄後,提出她的合理要求:
一,她不接受陸美琦和傅老太太等傅家人的口頭道歉。
她要求他們手寫一封道歉信,所有參與陷害她的人都必須簽字,按手印。
並推選出一個代表來當眾朗讀這封道歉信,且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侵犯她的合法權益。
二,奈羅術後尚未甦醒,傅鴻彩屬於殺人未遂。
她和奈羅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或賠償,只求警方嚴懲兇手,還他們一個公道。
“好的,安女士。在調查期間,我們恐怕還會去打擾你和奈羅先生。”曹sir親自送安禾離開警局。
“我和奈羅會全力配合調查。”安禾道。
“感謝支援。再見。”
曹sir見霍北聿和秦伯年都在警局門口等著安禾,顯然是有事要找她談。
他便回身去忙自己的工作了。
“阿禾,累了吧?”霍北聿操控輪椅迎向她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相比於他的熱切殷勤,秦伯年就顯得沉穩許多。
他不急不徐地走到安禾面前,將一杯枸杞紅棗水遞過來,“這是總統閣下離開前親手泡的,他說你會喜歡。”
枸杞紅棗水,安禾經常泡來補氣血。
無論是做頂尖殺手,還是頂級謀士,都太消耗她的能量了,她不補不行。
但很可惜,她並不喜歡它們的味道。
於是她扯出一個嘲諷的笑,“你們閣下記錯了,枸杞紅棗水是陸美琦今年最喜歡的飲品。”
結婚三年,傅景行從來沒記住過她的喜好。
他連她這個人都漠不關心,又怎麼可能費心來記她的喜好?
秦伯年的臉上掠過一抹詫異。
他有些尷尬地收回手,“不好意思。閣下日理萬機,難免會在細節出現錯漏……”
安禾不耐煩地打斷,“有話直說,但要是想為傅家人求情就算了。”
她直白又鋒利的視線看向秦伯年,“同為謀士,秦幕僚長應該瞭解我的手段。”
安禾要是想對付傅景年,現在輿論早就炸鍋了。
可她並沒有這樣做。
這已經是顧念過去三年的夫妻情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