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的幽眸危險地眯起。
他的安禾自然捨不得這麼詆譭他。
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許鐸為了得到安禾的心,故意在傭人面前抹黑他。
實在可惡!
“你太吵了。”傅景行不想跟一個上了年紀的管家計較,也不允許他在自己面前猖狂。
於是朝一個護衛隊員使了個眼色。
“嫌我吵?我還有更難聽的話,我還沒有開始罵呢……”
管家把袖子一擼,準備火力全開。
不想護衛隊員一記手刀,把他給打暈了。
看到花園的草坪上有座椅,兩個護衛隊員便把管家抬過去躺著了。
“你們對管家做了什麼?”香園的傭人圍過來怒聲指責。
“別擔心,他只是體力不支,小睡一會兒而已。”
兩個護衛隊員讓香園的傭人好好照顧管家,他們則回到傅景行的身邊繼續保護他。
傅景行望著足有奧樞宮一半大的香園,皺緊了眉頭。
這麼大個地方,要藏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。
萬一安禾聽了許鐸的哄騙,故意躲起來不見他……
傅景行不能想,一想就頭疼不已。
好在劉哲足夠爭氣,他今天來了香園兩趟。
雖然他沒能進來,但他圍著香園外圍轉了幾圈,多少對香園有點基本的瞭解。
再加上他從金莉莉那裡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,知道怎麼跟香園的保鏢捉迷藏,才沒那麼容易被他們抓住。
地面上的香園很快亂成了一團。
地下的審訊室裡,安禾及時救下已經渴到脫水的美女蛇。
醫生隨後趕到,他推了一劑營養針,然後輸液,很快穩住了美女蛇的生命體徵。
“還好公主殿下來得快,要是再晚上半天……”這條“美女蛇”就渴成蛇幹了。
醫生救活了美女蛇,又馬不停蹄地去救她的兩個小弟。
這間審訊室裡便只剩下安禾與美女蛇兩個人。
幾分鐘後,美女蛇暈暈乎乎地醒過來,一睜眼便看到安禾那張絕美的臉。
她心裡犯著嘀咕:
?嗎獄地下該應是不後死,人多麼這了殺生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