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姐,怎麼辦?傅渣男馬上就要找到我們了。”金莉莉滿心焦急。
安禾的腦子也有點發懵。
傅景行不是壓根就不在意她嗎?
發現她客居香園養傷後,他應該由著她去啊。
他閉著眼跟陸美琦瞎過日子不好嗎?為什麼還要把她抓去陪在他身邊?
安禾想不通狗男人怎麼就改變了心意?難道男人的心也如海底針一般,猜不透?
她後悔暴露香園的位置了,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麻煩。
“都讓開。”許競本就不想躲,這時更是拿出一劑針劑,只等傅景行下來,他就給對方紮上一針。
“狗男人嫌你礙事時,就能把生病的你趕出家門?他現在良心發現了,又要把滿身價值的你禁錮在身邊?”
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那傢伙把他的妹妹當成什麼了?
許競今天非要狠狠給景狗一個教訓不可。
安禾頓時兩眼一黑,頭疼不已。如今的局面已經夠混亂了,二哥就別來搗亂了好嗎?
“二哥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安禾與金莉莉一左一右拉住許競的胳膊,總算把他手裡的針劑給奪了下來。
地面上:
劉哲阻止了即將邁步踏下臺階的傅景行,“閣下,下面不知道有什麼,還是讓我先行吧?”
傅景行搖了搖頭,“小禾在下面,她不會害我。”
爺爺很早之前就跟他說過:“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,就只有安禾不會害你。”
只可惜他領悟得太晚,直到安禾傷心離開,他才明白安禾待他的真心有多珍貴。
劉哲見勸不動,便只能緊跟在傅景行的身後。
萬一安禾衝過來暴揍傅景行,他還能替總統多挨兩下。
下樓的腳步聲,在不透風的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詭異而沉重。
咚,咚咚!
擾亂著人的呼吸與心跳。
地下負一層的安禾,已經做好了面對傅景行的準備。
既然傅景行這麼在乎她,想跟她再續夫妻緣分,那就立即把陸美琦趕出奧樞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