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肯下令,她立即跟他走。
她篤定,他做不到!
傅景行很快來到負一層的入口,他與安禾之間只隔了一扇兩釐米厚的金屬門。
“小禾,我來了!”傅景行激動地伸手握住了門把手,只要輕輕一轉,他就會看到安禾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住手!”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聲震怒的低吼,“傅景行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下一秒,傅景行和劉哲的腦袋就被黑洞洞的槍口抵住。
是許鐸提前回來了。
與他一起過來的,還有霍北聿。
“誰給你的權力來搜查我的私人別墅?你老婆丟了,那是你沒本事!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,你還有臉去怪別人?”
“你付我保護費,讓我幫你看老婆了嗎?居然明目張膽地跑到我的地盤上搬野?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許鐸越罵越生氣!
“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,我要你們的外交部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!”
許鐸放下狠話,直接吩咐管家送客。
霍北聿本來還想勸上兩句,緩和一下關係。許鐸卻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。
香園管家也仗勢強硬起來。
他朝傅景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請吧,總統閣下。”
“您要是再這麼耽誤下去,我可就不保證我們的槍會不會走火了。”
傅景行是一國元首,壓根不擔心許鐸會對他開槍。
可他手下的總統護衛隊就不好說了。
萬一許鐸真殺了一兩個護衛隊員,傅景行也不可能因此就要了許鐸的命。
為了手下的安全,他只能選擇離開。
傅景行深深地望了一眼緊閉的金屬門,不捨地叮囑道:“小禾,你好好養傷。我在家裡等著你回來……”
香園管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催促道:“快走吧。”
傅景行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地下室。
直到金屬門在他的視野裡消失不見,安禾也沒有出來見他一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