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。
“別鬧了好嗎,小禾?這樣做會害死美琦和那個孩子的。”
他剛剛已經說了,保這個孩子順利出生和平安長大,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安禾剛被傅景行強行燃起的一點希望,再次化為灰燼。
痛苦和憤怒促使她將狗男人從自己身上掀了下來。
雖然傅景行仗著身手,勉強穩住身形。可看向安禾時,他的心裡是慌的。
“那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她挺直腰板站在他的面前,“我和你之間隔著那個賤人和孽種,就永遠沒有和好的可能。”
哪怕她的心裡還有他;哪怕每次見到他,她還是會止不住的心動。
她也不會跟他再續前緣了。
跟他決裂最多隻會痛苦一輩子。
而吞下這碗夾生的飯,她要被噁心一輩子,受傷一輩子。
她好不容易從死人堆裡殺出來,決不允許自己再在任何男人那裡卑微過活!
“我們的離婚協議我會盡快提交給國會,你放心,不會讓你等太久。”
安禾要不是還想拿著最後一次離婚機會威脅陸美琦,她根本不會拖這麼久。
不過快了,陸氏的資金鍊已經斷了,他們必須賣掉安氏的舊資產融資。
安禾只要把養父的資產拿到手,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離婚!
決然地表明態度之後,安禾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小禾!小禾,別走——”
傅景行慌忙去追,奈何被藥力控制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。
他又因為跑得太急,被散亂放在地上的相簿給絆倒。
砰的一聲,傅景行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鑽心的疼。
安禾腳下的步子一滯,卻沒有回頭。
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,安禾去開門時,才發現房門被鎖住了!
“開門!開門!”她用力拍打著鐵門。
這時的她已經顧不得會不會驚動別人了,她只想離那個渣男遠一點。
門外倒是傳來了劉哲的回應,“夫人,您彆著急,我去找管家拿鑰匙。您等我一下,我去去就來。”
這個閣樓的位置很特殊,只有一道鐵門進出,連扇窗戶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