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傅景行柔聲應道,“我記得你跟我提過,你小時候經常跟養父母來這裡玩……”
跟齊雲峰的日出一樣,這座遊樂園也承載了安禾很多美好的回憶。
安禾剛跟他結婚時,就想拉著他來這裡玩。
他卻嫌遊樂園是兒童玩耍的地方,以太幼稚為由拒絕了。
沒想到幾個月後,這座遊樂園就倒閉了。安禾因此遺憾了很久,連續好幾天悶悶不樂。
那時傅景行還覺得她矯情。
在安禾小的時候,這座遊樂園是上京最大也是遊樂專案最多的遊樂園,來玩的人自然絡繹不絕。
可十好幾年過去,上京的經開區建起了一座更大更先進的遊樂園,這座老舊的遊樂園自然就被淘汰了。
優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法則,這座遊樂園最後幾年都是在虧本經營,還不如早點倒閉。
他將經濟賬算得明明白白,卻忘了這座遊樂園對於安禾的意義。
尤其是在得知安禾就是孤凰以後,他都恨不得穿越回去,給剛結婚的自己幾巴掌。
當年安禾被血冥組織抓走時,就是靠著養父母對她的愛才咬牙撐下來的吧?
因為被真正的愛滋養過,她才不甘心淪陷在泥沼裡,變成一把無情的殺人工具。
“你沒有為我打破你的原則吧?”安禾擔憂地問。
她當然感激傅景行盤下這裡,並讓這裡重新營業。
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不是光有錢就能做到的,還有協調很多部門,打通一系列的關係。
安禾擔心他為了讓這座遊樂園儘快營業,而答應一些違揹他原則的條件。
“沒有,放心吧。”傅景行感動地將安禾緊緊摟住。
他身邊的那些人,哪個不想從他身上榨取更多的好處?
他們從來不管他為不為難,會不會因此打破原則退讓底線,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利益。
只有安禾——
從來不問他討要任何好處。
甚至在他雙手將好處奉上時,她還擔心他為此做出犧牲和妥協。
“那就好。”安禾放下心來,伸手環住傅景行的後背,感激地拍撫了好幾下。
其實傅景行從決心追回安禾的那天起,就絞盡腦汁地想哄她開心。
也是巧了,幾天後有關遊樂園這塊地皮後續如何處理的爭議擺到了他的桌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