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等沈晝住進他的別墅,還不是任由他揉扁搓圓?
他是不會給沈晝好日子過的。
“副總統先生誤會了——”
沈晝的眼底憋著笑意,“感謝你的盛情,我剛剛是想說我這幾天就住在香園裡。”
住在安禾的家裡。
不僅每天都能看到她,早中晚三頓飯還都陪著她一起吃。
霍北聿發現自己又做了一回跳樑小醜,頓時氣炸!
“你們孤男寡女,怎麼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?尤其現在傅景行還不在家。沈晝,你別毀了安禾的名譽。”
沈晝聞言,不怒反笑,“香園的客房那麼多,我怎麼就不能住了?”
他提醒霍北聿,“香園是小禾的私產,她想邀請誰去住,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。再說了——”
他故意頓了頓,“傅景行聽話懂事識大體。我去借住幾天,他歡迎我還來不及呢,又怎麼會介意呢?”
霍北聿聽懂了!
沈晝誇傅景行聽話懂事識大體,其實就是在譏諷他小肚雞腸!
“安禾,我可是為了你好。你和傅景行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,可不能因為別有用心的人再生出嫌隙啊。”
霍北聿剛說完這話,安禾就告訴他,“阿景沒意見。他很高興晝sir能來香園跟我和莉莉團聚。”
霍北聿心塞了。
合著他擱這裡上竄下跳了半天,又成了笑話唄?
誰知沈晝還有話在等著他,“副總統先生的思想怕是有些滯後了。”
“我和小禾是過命的交情,別說同住一個屋簷下,當年我摟著她和莉莉一起蜷縮在山洞裡睡過。”
生死麵前,哪裡還分什麼男人女人?
他們只是一群想活下去的人而已。
“呵!”沈晝輕嗤一聲,“副總統從小養尊處優,恐怕無法體會我們把命都託付給對方的那種感情。”
但凡他能跟安禾早認識幾年,他早就把她娶回家了。
都不會有傅景行什麼事,霍北聿還妄想來插上一腳?
他想得美!
霍北聿氣得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只能再次氣鼓鼓地給傅景行發訊息:
【你趕緊回來吧!沈晝的茶藝已經登峰造極了,你小心家被偷了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