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,可不停抽搐的眼角肌肉還是沒能逃過陸硯沉的眼睛。
他那顆被安禾與師父踩了十幾年的頭顱,在此刻倨傲地昂起!
猖獗的笑聲在整個走廊迴盪:“既然小師妹心情不佳,那我們就不打擾你‘療傷’,先走一步了!”
這番直扎安禾心窩子的奚落,引得身旁眾人也一同哈哈大笑。
其中陸昌元笑得最響,“就你一個沒爸沒媽的底層垃圾也妄想跟我和我兒子鬥?”
“白日做夢!”
說著,他伸手就要去關閉電梯。
沈晝哪忍得了他們這麼欺負安禾?衝上前狠狠一腳踹在陸昌元胸口上!
陸昌元猝不及防,整個人重重往後一跌。
由於電梯裡空間有限,他跌倒的時候還壓倒了好幾位銀行行長。幾個人摔作一團。
也正是由於沈晝這一腳用盡了全力,收腳的時候就慢了半秒。
陸硯沉趁機一腳踢了過來,“死殘廢!你敢踹我爸?”
沈晝急忙後撤,但還是慢了半拍,他被對方踢中膝蓋,摔倒在地!
“晝sir!”安禾厲聲疾呼,急忙伸手去攙扶沈晝,“你怎麼樣?膝蓋痛不痛?”
沈晝以前做警察的時候,膝蓋受過很嚴重的傷,做過兩次手術。
他的膝蓋骨比平常人脆弱很多,根本受不得重擊。
沈晝痛得額頭沁出冷汗!
但他捨不得讓安禾擔心,於是強忍著痛楚搖頭道:“我沒事……嘶!”
他剛想扶住安禾的手站起來,膝蓋就傳來鑽心的疼痛。
豆斗大的汗珠滾落下來,他痛得直吸氣。
這下連霍北聿都看不過去了,上前來到沈晝的另一邊,將他的手架到自己肩膀上,把他扶了起來。
陸硯沉見霍北聿插手了,便沒有再去攻擊沈晝。
但他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解氣。
於是他轉身去把地上的陸昌元拉起來的同時,嘴裡惡毒地罵道:
“小師妹,看好你身邊那個殘疾!否則我不保證他會不會跟你老公落得一樣的下場——”
他的尾音未落,安禾上手喀吧一下,直接卸了他的下巴!
敢罵沈晝是殘廢?他這張嘴還是別說話了。
“啊!啊!”陸硯沉疼得飆出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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