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沉渾身一震,似乎完全沒想到這種可能性。
按照國內慣例,一旦總統在就職期間發生意外,副總統就會接替他成為新的一國元首。
陸硯沉以為弄死傅景行就能打擊到安禾,殊不知他這樣做,陸家的損失更大。
至少傅景行當總統的時候,陸美琦倚仗肚裡的孩子,還有一線上位的可能。
一旦霍北聿當上總統,陸美琦就會徹底出局。
安禾卻可以仗著他的喜歡,再次成為總統夫人!
那時她想捏死陸家,遠比現在要容易得多。
“硯沉,你剛剛是嚇唬安禾的吧?你沒真的找人去弄死傅景行吧?”連陸昌元都急了。
陸家已經把寶都押在傅景行的身上了。
他不介意陸硯沉給傅景行一點教訓,但要是真把傅景行弄死了,陸家也會跟著完蛋的!
陸硯沉的下巴脫臼,根本說不了話。
陸昌元只能趕緊把他送去醫院。
另一邊:
安禾早已與霍北聿拉開了距離。
她剛剛故意表現出他倆很親暱的模樣,是為了讓陸家想清楚後果,趕緊把對傅景行下手的人撤回來。
但陸硯沉到底會不會這麼做?安禾並沒有把握。
“安禾,希望你剛剛的計策能奏效吧。”霍北聿扶著沈晝在前面走。
沈晝的膝蓋傷得不輕,也需要去醫院看看。
“沒想到你會幫傅景行。看來你在大是大非面前,是個拎得清的人。”沈晝對霍北聿的看法悄然發生了改變。
霍北聿輕哼一聲,“傅景行雖然不是個好丈夫,卻是個好總統。他不該死在陸家那種人的手裡。”
安禾一個人走在後面,她趕緊去撥打傅景行的電話,手指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。
可是連打三遍,都沒有人接。
她又去打劉哲的電話。
提示音說對方不在服務區,劉哲的電話根本打不通。
安禾又去打韓副隊的電話,連打三遍,也是無人接聽。
她的心瞬間擰成一團:傅景行肯定出事了!
就在幾分鐘前,傅景行聽說又來了一批傷員,他走出指揮帳篷去詢問具體情況。
一個傷員是當地某村的村長,他拉著傅景行的手哽咽著哀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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