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夫人,我這就親自去審。”
韓副隊這邊剛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審出結果,拿到證據。
他的一個下屬就慌慌張張跑來報告,那個捅傷傅景行的侏儒跑了!
“什麼?”韓副隊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“他什麼時候跑的?”
如果才跑不久的話,還有希望把那小癟三給抓回來。
下屬一個勁地搖頭,“不,不知道啊。”
所有人都在緊張傅景行的生死,誰也沒有去留意那個侏儒的情況。
而且這片營地是由近百頂帳篷臨時搭建的,區域很大,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多,那個侏儒的蹤跡簡直無從查起。
“不是找人看著他了嗎?怎麼還讓他給跑了?”韓副隊氣得直拍大腿!
下屬急忙拿出那根捆綁侏儒的繩索,“韓副隊,你看——”
“繩索的斷面很平整,那個侏儒不是自己掙脫的,而是被人救走的。”
韓副隊長仔細地看了一眼,立即意識到那個侏儒還有同夥。
於是他也顧不得去抓那個侏儒了,趕緊把剩下的總統護衛隊員召集過來。
數來數去,連他自己也就只剩下七個人了。
他把這七個人編成三組,輪流休息,確保任何時候都有兩組人員在傅景行身邊進行保護。
至於安禾那邊,他也打電話過去如實說明了情況。
安禾是跟著傅景行一路打拼過來的人,應該能體諒他們的難處。
“你做得對。”她果然沒有一句責備,反而肯定了韓副隊的做法,“景行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,辛苦你們了。”
只是結束通話後,安禾恨得直咬牙。
其實陸硯沉才是最像陸昌元的那個人!
壞事做盡,卻又滑不溜手。
讓人抓不住他的把柄。
好在秦伯年已經帶人去接傅景行回上京來養傷。
接下來他會接替傅景行的工作,堅守在救災第一線。
而傅景行意外受傷還堅守在救災一線指揮工作的訊息,也會被媒體大肆報道出去。
這不是作秀,而是傅景行關愛民眾最生動的證明!
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總統,就該讓所有人都看見。
醫院裡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