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沉的下巴早已恢復原位,麻煩的反而是霍北聿踢在他兩腿之間的那一腳。
海綿體受傷。
雖然不算嚴重,醫生還是讓他住院治療幾天。
“霍北聿是瘋了嗎?居然為了安禾那個小賤人,把你踢成這樣?他是想讓我們陸家斷子絕孫嗎?”
陸昌元氣憤不已地痛罵道。
陸硯沉是他唯一的兒子,也是他傳宗接代的希望。霍北聿就是打他兒子的臉,他都沒有這麼生氣。
但氣歸氣,他拿霍北聿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
“你就少說兩句吧。”陸硯沉陰鷙的眼神瞥過去。
他只覺得他們父子好窩囊!
被安禾與霍北聿在公開場合打了,卻連報警都報不了。
陸美琦只知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抹眼淚。
她絲毫不關心陸硯沉的傷,也不關心她父親被安禾打到紅腫的臉。
只是一個勁地埋怨她哥不該對傅景行出手。
“他是我的男人,是我孩子的爸爸!要是他真的死了,我和孩子也不活了……嗚嗚嗚!”
陸硯沉最煩女人無腦瞎哭,一個枕頭狠狠砸了過去。
“蠢貨!”他厲聲罵道,“你要還想當第一夫人,就給我閉嘴。”
陸美琦瞬間嚇得不敢哭了,但仍舊撇著嘴委屈地盯著陸硯沉。
“我找人去捅傷傅景行,那是在幫他。不然誰會在乎他趕去救災現場做了什麼?”
陸硯沉陰鬱的眼底透著算計與得意,“你們等著瞧吧。都不用等到明天,新聞上肯定全是對傅景行的誇讚。”
“不僅他這兩年的總統地位穩固了,兩年後的總統大選,他也會遙遙領先其他競選者,再次坐上總統寶座。”
他伸手指向陸美琦,“而你,才能一直當你的總統夫人。”
陸美琦瞬間破涕為笑,忙把枕頭拿回去給陸硯沉墊到背上靠著:
“謝謝大哥。我就說大哥怎麼可能真要了景行的命?原來是為了我和他打算啊。”
陸硯沉冷哼,“陸家在你和他身上砸了血本,我當然要實現利益最大化。”
他要真想讓傅景行死,就讓那個侏儒在刀上塗毒了。
保證傅景行一刀就死得透透的。
“大哥,我的好大哥……”
陸美琦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,“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,才能成為總統夫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