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提前一個小時回到上京,是為了給安禾一個驚喜。
沒想到飛機剛落地,他就先收到了安禾的“驚嚇”!
瞭解清楚是他的寶貝媳婦把別人給揍了,但並沒有把對方揍死,也沒有把對方打殘。
他這才鬆了一口氣!
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他很是欣慰地低喃道:
“不愧是我老婆,揍人都拿捏著分寸,生怕給我招惹麻煩。”
劉哲剛跟警局那邊通完電話,沒聽清傅景行的話,急忙詢問:“閣下您說什麼?”
傅景行擺擺手,只吩咐了一句,“先去警局。”
原本他是打算先回奧樞宮一趟,把一應事務安排妥當,再去香園找安禾。
正好這段時間可以用來佈置他送給安禾的特殊禮物。
到時他和禮物一起打包送上門,定能哄得小媳婦眉開眼笑。
可如今小媳婦被請去警局,受到了“驚嚇”,他當然得去警局裡接人。
他希望每個安禾需要他的時刻,他都能趕到她的身邊!
就像他被殺手捅了一刀生命垂危時,安禾為他送來救命的血漿。
總統的車駕低調又疾速地朝警局的方向行駛,傅景行趁機進一步瞭解安禾打人的細節。
他並不知道這時的安禾已經被霍北聿接走。
是霍北聿吩咐的,無論誰打電話來詢問,都說安禾還在警局做筆錄。
“好奇怪啊……”副駕上的劉哲困惑地撓著頭。
“什麼奇怪?”傅景行問。
他沒有抬頭,注意力仍在安禾的這起案件上。
“閣下,這次夫人打的可是陸硯沉啊——”
劉哲說出自己的困惑,“他是陸昌元唯一的兒子,也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。”
“他都被夫人告到要坐牢了,陸家人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。要擱以往,陸美琦不該打電話來求您幫忙了嗎?”
不管傅景行會不會幫忙,陸美琦肯定會跑來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呀。
可這次陸家人安安靜靜的,這難道還不奇怪嗎?
傅景行抬頭,讚許地看了劉哲一眼,“你現在是越來越細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