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難道是小禾那邊出了什麼狀況?”
傅景行隱隱覺得不對勁,親自打電話給警局局長。
局長正在上洗手間,一看是總統的來電,急得連褲子拉鍊都來不及拉上就趕緊接起電話。
“總統閣下您好,請問您有什麼示下?”
局長說話時,人站得筆直。他對傅景行的崇拜和敬仰都是發自內心的。
“別緊張,我找你是有點私事。”傅景行簡單說明來意。
局長急忙親自跑去找辦案的警員,這才得知安禾已經離開了警局。
但他不敢說安禾是被霍北聿接走的,只說:“安禾夫人是被她的保鏢接走的,應該是回家了吧。”
傅景行又急忙打電話跟香園的管家確認。
得到的回答是,安禾確實在回香園的路上。他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等小禾回來了,麻煩你告訴她。殺害我親信的那個神秘組織對陸美琦下手了,他們可能是查到了什麼。”
“我現在趕過去救人,不是為了救陸美琦,而是救我親信的孩子。”
向香園管家交代完這些,傅景行才敢毫無顧慮地去救陸美琦。
可他哪裡知道,安禾在回香園的路上拐了個彎,直奔醫院而去。
原因自然是陸硯沉躺在病床上還不老實!
他讓警方的人給安禾帶話,說他知道安慶豐夫婦死亡的真相,讓安禾即刻來醫院見他。
要是安禾不來,他保證她這輩子都無法知道她的養父母死前都經歷了什麼。
他還知道安雄最後活著出現的地方。
如果安禾及時趕去找到他,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回安雄的……殘軀或者屍骨。
安禾心底最沉重的傷痛就是養父母一家的死,她命令司機立即調轉車頭!
她要聽聽陸硯沉的狗嘴裡還能吐出來什麼?
霍北聿明知安禾此去一定會受到刺激,他仍舊沒有勸阻。
只是堅定的表示,他要陪著安禾一起。
“現在你丈夫還有哥哥們都不在你身邊,我怎麼放心讓你獨自去承受那些真相?”
霍北聿說,“安禾,只要你還把我當成朋友,就讓我陪你一起去。我不會給你添亂的。”
關押陸硯沉的醫院離警局並不遠。
霍北聿的車,大概十來分鐘就開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