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沉猥瑣的視線突然瞄住安禾的敏感部位:
“不知道你和你養母的身材哪個更好呢?不如你脫了讓我對比一下——呃!”
安禾將門反鎖後,跳上病床,一把掐住陸硯沉的脖子,把他的身體完全甩到病床之外。
陸硯沉驚呆了!
他做夢也沒想到安禾一個看起來纖瘦的女人,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?
“這就是你嘴賤的代價!”安禾持續收緊力道。
陸硯沉的兩隻腳完全懸空,強烈的窒息感和對死亡的恐懼,令他用力蹬著雙腿,拼命掙扎。
可他越掙扎,脖子就勒得越緊。
窒息帶來的痛苦和來自死亡的威脅,將他緊緊包裹住。
他不斷地翻起白眼,如同一隻被安禾扼住咽喉的老鼠,隨時都會沒命!
“視……頻……”他擠出這兩個字,試圖為自己換取一線生機。
安禾全然不予理會,“你的手機已經被警方沒收了,我可以破解你手機的密碼,拿到一切我想拿到的東西。”
以為血冥組織只教怎麼殺人嗎?
資訊化的時代,最頂尖的殺手什麼都得學。包括駭客技術。
安禾剛被抓進血冥的時候還不到十四歲,又遭遇那麼大的家庭變故,無疑是那批孩子裡最脆弱的。
別人都想來欺負她,搶奪她的食物,霸佔她的床鋪。
她想活下去,就必須吃到更多更好的食物。
所以她每一門課程都拼命學習,只為獲得第一名,每天都能吃到最好的食物睡到最好的床。
“……安……雄!”
陸硯沉用盡最後一點意識喊出安雄的名字,提醒安禾,他還有活著的價值。
安禾這才猛地鬆了手,任由陸硯沉砰的一聲摔到地上。
門外的霍北聿與奈羅聽到聲音,急得直拍門,“安禾你冷靜啊,千萬給那狗東西留一口氣啊……”
“他還活著呢!”安禾回了擔心她的那些人一句。
霍北聿和奈羅這才噤了聲。
安禾跳下病床,一把拎起陸硯沉的衣領,“我哥哥到底在哪兒?他是不是還活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