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!”
安禾上前一步,強大的氣勢威壓下來,“你只管實話實說。我的承諾會一字不少的兌現。”
陸硯沉緘默了幾秒,隨即爆發出更加狂妄的笑聲,“好好好,這是你自找的!”
他完全不給安禾任何準備的時間,就直接丟擲了一個驚雷:“安慶豐夫婦臨死前都被扒光了凌辱過!”
安禾的唇色瞬間褪盡,整個人都晃了晃,“你胡說!”
陸硯沉獰笑著,“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,他們死前受辱就是為了保住你和安雄的命。”
他戲謔地舔了舔嘴角,快意地欣賞著安禾滿臉的痛苦和不住顫抖的身軀!
“在飛機上綁架你養大父母的,是我爸找來的一支僱傭軍。他們臭名昭著,惡行累累!”
“他們讓你的養父跪在地上學狗叫,然後當著他的面欺辱了你的養母,他們還拍下了影片。”
“想看看那幾個王八蛋長什麼樣子嗎?我碰巧複製了一份影片,就存在我賬號的雲端上。”
“你過來,靠近一點,我告訴你賬號和密碼。”
安禾剛要往前,霍北聿急忙伸手攔到她的身前,“小心,這狗東西沒安好心。”
話都沒說完,陸硯沉就一口咬在霍北聿的手上。
他確實沒安好心,就等著安禾靠近,好咬掉她一隻耳朵。
他就不信,一個身體殘缺的第一夫人,傅景行還能繼續跟她好好過日子?
“啊啊啊!”霍北聿疼得慘叫,安禾乾脆利落地卸掉了陸硯沉的下巴。
守在門口的奈羅等人也衝了進來。
見受傷的是霍北聿,奈羅緊張的神情瞬間放鬆了下來。
霍家的那些保鏢卻急瘋了,又是喊醫生,又是揍陸硯沉。
陸硯沉捱了打卻仍是一副亢奮的樣子,他盯著安禾的雙眼,“這就是你帶人進來的代價。”
安禾讓奈羅他們把霍北聿帶出去。
陸硯沉以為安禾這是妥協了,臉上露出得意,笑得十分猥瑣。
霍北聿死活不肯走,“我沒事,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嗎?我捱得住——”
“霍先生,您傷得不輕,還是去治療一下吧。留疤會影響您的顏值,我家小姐不喜歡醜男……”
奈羅和兩個王室保鏢費了不少勁,才把他給勸出去。
病房的門再次關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