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安禾一行人在香園吃過晚飯,就各自忙碌了起來。
金莉莉要把控網路上的輿論走向,不給陸家以及傅景行半點翻身的機會。
沈晝的任務更重,他緊緊盯著陸氏集團在金融市場上的操作。
只要陸氏一有動作,他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精準打擊對方,令陸氏的努力化為烏有。
二王子許競是晚上六點多鐘到的。
安禾與許鐸特的等他一起吃的晚飯,還做了很多他愛吃的菜。
吃完飯,他也鬧著要跟安禾與許鐸一起去奧樞宮。
許鐸無語,“要是咱們仨一起被抓了,誰去找傅景行要人?”
他可不想麻煩霍北聿,欠那小子的人情可不好還。
許競動作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清冷的臉上滿是孤傲,“我從正門進,光明正大地進!”
他可以不參與妹妹的具體行動,但他要去奧樞宮為妹妹的行動保駕護航。
許鐸嘿了一聲,“小樣兒,給你裝上了。”
安禾覺得這樣甚好,大哥二哥一起走正門拜訪傅景行,幫她打掩護。
她帶著奈羅和阿七直奔陸硯沉的房間,把他掛到奧樞宮的門口就齊活兒了。
“走吧,我吃晚飯之前就讓管家通知傅景行,我今晚會親自上門拜訪。”
“我說我在精神科也很有建樹,想親自鑑定一下陸硯沉是不是真的患了間歇性精神病。”
許競當然是故意這麼做的。
陸硯沉不是覺得他住進奧樞宮就安全了嗎?
那他就讓陸硯沉在知道他要到訪之後,就開始坐立不安!
許競出發前再次跟傅景行那邊通了電話,然後帶上他自己發明的測量儀器往奧樞宮的方向去了。
許鐸吃驚地望著需要用卡車才能裝走的大型測量儀器,佩服地道:“你小子這次是有備而來啊。”
許競輕哼一聲,“我可不信陸硯沉真有精神病。”
敢害死他妹妹的恩師,令他妹妹這麼傷心難過。許競怎麼可能放過對方!
“好,一會兒我全力配合你。非把陸硯沉那王八糕子嚇尿不可。”
許鐸在家裡喜歡跟弟弟們打鬧,可一旦出了門,他們就是並肩作戰的好兄弟。
安禾一左一右地挽著大哥和二哥的手臂,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。
“妹妹,等爸媽那邊準備好了,你就跟我們回家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