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都要被這蠢貨氣笑了,“你肚裡的孩子不是阿凱的嗎?跟傅景行有什麼關係?”
“他有碰過你這賤貨嗎?哪怕一次?”
陸美琦的身體顫了顫。
但令她更崩潰的還是許競的話,“你懷孕也有七個多月了吧?”
“現在剖腹產的話,孩子已經可以存活了,只是需要多待幾周保溫箱。”
陸美琦仗著肚裡的孩子作威作福,多次對安禾痛下殺手,總以為傅景行看在孩子的面上不會把她怎麼樣。
殊不知以許競的醫術,現在殺了她,也不影響她肚裡這個孩子的存活。
她以為的終極大殺器,其實根本沒握在她手裡。
“啊!啊!!”陸美琦厲聲尖叫。
換來那名女下屬一個響亮的巴掌,“你咬我一口,我還你一巴掌,公平合理。”
陸美琦捱了打,在沙發上亂捶亂踢,叫聲更尖銳了:
“我是第一夫人,你怎麼敢打我?我一會兒就讓傅景行殺了你——”
劉哲的女下屬不等她把話說完,又狠狠甩了她幾個巴掌。
陸美琦倒在沙發上,徹底老實了。
女下屬瞟了眼被咬出血的手臂,朝著陸美琦的方向重重呸了一聲:
“狗屁第一夫人,不過是階下囚而已。還敢這麼猖狂?活該捱揍!”
陸美琦聽到了,也氣極了,卻再也沒有底氣和力量反抗了。
能讓她活到現在,不過是傅景行心善。換成別人,她這種連親媽都能殺的畜生早死過八百回了。
又在儀器上轉了好多圈,陸硯沉再次挺不住了。
他痛哭流涕地求饒,並保證會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,包括他爸和後媽殺害安慶豐夫婦的細節。
許競這才放他下來。
這次他不再有之前的狂傲,老老實實接過一支新鋼筆,一筆一劃在紙上寫了起來。
陸美琦看著他為了活命把陸家那些醜事,都賣了個乾淨。
氣得想破口大罵他。
可張了張嘴,她的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,只能任由淚水肆虐。
完了,徹底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