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張供詞,陸家乾的那些殺人放火的惡行,都將曝光人前。
她爸陸昌元會坐牢,陸家所有的財產也會被法院查封。
她連上京首富千金的身份都沒了,傅家那群尖酸刻薄的勢力眼還不知道會怎麼作踐她呢。
要是安禾再說出她的孩子不是傅景行的,傅家人一定會把她拉到醫院做羊水穿刺。
那就什麼都瞞不住了!
陸美琦不敢再想下去,腦子一片混亂,她竟在不知不覺間昏睡了過去。
許競為了保險起見,找來兩臺攝像機拍攝下陸硯沉寫下罪狀的全過程。
這樣哪怕有天罪狀被毀,這段影片也是指控陸家父子的強硬證據。
當陸硯沉終於把最後一個字寫完,他將筆往桌上一扔,惡狠狠地看向許競與許鐸,“你們滿意了吧?”
“不滿意,這本來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。”許競回。
他只是讓陸硯沉這個罪惡滔天的人,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。
都已經晚了這麼多年,他都不知道這遲到的懲罰能否安慰到Z大師的在天之靈?
陸硯沉站起身準備離開,“我現在能回臥室休息了嗎?”
“就算要讓警方來抓我,至少今晚讓我睡個好覺吧。反正我又跑不了。”
“這得看你們總統的意思,”提起傅景行,眾人才發現那傢伙已經離開很久了。
許鐸問,“他不是出去上廁所了嗎?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?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隱隱的打鬥聲。
許鐸他們還以為是安禾跟傅景行打起來了,趕緊跑了出去。
到了外頭一看,根本不是那麼回事!
傅景行與安禾的前面已經橫七豎八倒下一大片總統護衛隊員,個個都受了傷。
就連劉哲也未能倖免。
安禾的胸口插著一根很粗的銀針,嘴裡不停往外冒著鮮血。
可她還死死將傅景行護在身後,“有我在,你休想傷總統閣下分毫。”
她的氣息微弱,可氣勢卻一點也不弱。
而十幾米開外站著的男人,正是國際警方正全力通緝的殺手——
影子一號,和他的手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