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急忙去檢視安禾的情況,這才發現她的胸口處插著一根銀針。
也不怪他發現不了。
這根銀針插得很深,只有一個銀針屁股露在外頭。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
傅景行頓時急瘋了,“小禾,你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剛剛影子一號拿刀砍他,他都能一臉沉穩,沒有對外呼救一個字。
現在看到安禾受傷,他驚慌失措地大喊,“來人!快來人啊!去請醫生過來!”
“別喊了,傅景行。別聽他屁話,我沒——”
“我沒事”三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完,安禾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血呈暗黑色,很明顯銀針針頭的毒素已經侵入了安禾的血液。
這是連安禾自己都沒有想到的。
明明二哥教了她用針灸銀針保命的方法,她也在第一時間用自帶的銀針紮了相應的穴位。
怎麼毒素還是跑遍了她的全身呢?
她還以為至少能撐到她收拾完這幫雜碎。
“小禾,你,你別嚇我。我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傅景行甚至來不及去掏絲綢手帕,直接用他昂貴的襯衫的袖子擦去安禾唇角的血跡。
安禾只是嫌棄地拍開他的手,“死不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影子一號大笑著譏諷道,“孤凰,你本是殺手界戰無不勝的神,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淪落到命都保不住的境地。”
“你對得起血冥對你的培養嗎?對得起阿燦拼死救下你一命的恩情嗎?”
安禾一陣頭重腳輕,身體已經開始打顫了。
可她還是強撐著身體擋在傅景行的面前,犀利的目光早已看透了一切:
“你是陸硯沉帶進來的,你們的目標是讓傅景行中毒,然後製造混亂,引起恐慌。”
“再讓陸硯沉利用陸美琦第一夫人的身份,控制整個奧樞宮!”
“我說得沒錯吧?”
影子一號沒想到他說了這麼多煽情的話,安禾的理智也沒有被他帶偏。
而是一眼洞察了他的全盤計劃。
傅景行經安禾這麼一提醒,終於知道影子一號是誰了。
“你就是陸硯沉帶進來的那個貼身男傭!”
影子一號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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