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恨不得立即把陸家兄妹撕成碎片!
他看在阿凱遺腹子的份上,對陸家人格外寬容,幾乎是有求必應。可結果呢?
那個狼心狗肺的陸硯沉,居然利用到了他的頭上!
還想把他毒得半死不活,然後透過控制他來控制整個奧樞宮,乃至整個國家。
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。
“可惜啊!有我在,你休想傷總統閣下分毫。”
安禾遠遠地看到許鐸、許競還有霍北聿狂奔過來,她的心一下子就安穩了。
她勾起一抹譏笑挑釁道,“你和你背後主子的計劃,破產了!”
“胡說!”影子一號掏出一個小藥瓶,猖狂地晃了晃,“你中毒的效果,或許比總統中毒更好。”
他看向傅景行,“總統閣下,你不是一直想證明你愛孤凰嗎?”
“那就乖乖聽我們擺佈,她的解藥就能每天準時送到,否則——”
砰!
許鐸一槍射穿了影子一號的手腕,他手裡的小藥瓶瞬間掉到了地上。
藥瓶很結實,藥也沒有散落出來。
眾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影子一號急忙彎腰去撿,許鐸又連開幾槍,槍槍打中他的關節,卻避開了他的要害。
很快,影子一號就像一堆被抽去骨頭的爛肉,癱軟地躺在地上。
他的手臂腿上都是槍眼,正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。
看起來遠比安禾要悽慘一萬倍。
他帶去的那些手下卻沒有一個人管他的死活,他們的眼裡只有那瓶藥。
只可惜他們的手速再快,也沒有許鐸的槍快。
僅憑一把槍裡的子彈,許鐸輕鬆地解決了這群最頂尖的殺手。
而安禾的救命藥,也到了他的手裡。
許鐸拿起那個藥瓶,倒出裡面的小藥丸,就著急地往安禾的嘴裡喂。
許競卻聞出了不對勁,第一時間衝過來奪走了藥丸,“別喂,這是毒藥。”
“哈哈哈!”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影子一號,發出了張狂的笑聲。
然而因為他全身都是槍眼,疼痛使他的笑聲變得嘶啞詭異又難聽。
“你笑什麼?”許鐸走上前,將槍口指著他的腦袋。
。花開袋腦他讓即立鐸許,字個一錯說敢他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