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!阿凱的孩子!”陸美琦發出微弱的聲音向傅景行求救。
傅景行自然捨不得孩子遭罪,可他有什麼立場去為阿凱和陸美琦的孩子求情?
他們都是害得安家家破人亡的罪人!
“小禾早就警告過你,你為什麼還是這麼不安分?”
傅景行必須讓陸美琦明白,他從來不是她胡作非為的保護盾。
他是安禾的男人!
當安禾與其他任何人產生矛盾時,他都必須堅定地守護安禾!否則他就不配當一個男人。
“呃……我沒有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陸美琦喘不上氣來,不停地翻著白眼。
傅景行背過身去,伸手示意私人醫生去一旁候著。
一旦安禾放手,醫生就立即去檢視陸美琦的情況,別讓孩子出事。
“閣下,查到了。是這個工作人員偷換了給您的香囊。”負責去調查香囊來歷的是總統護衛隊的中隊長。
也是劉哲的下屬。
他的工作能力很強,順藤摸瓜,很快就查到那個動了手腳的工作人員。
那人也是個膽小的,沒怎麼審,就把什麼都招了:
“是一個漂亮小姐把這個香囊給我,說她是總統閣下的愛慕者,想借這個香囊表達愛意。”
“我還專門請醫生看過了,都說這個香囊沒問題,我才敢遞給總統的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能讓馬發狂,還鬧出這麼多事情!我也是一片好心,想要成人之美……”
霍北聿完全沒興趣聽他那些辯解的廢話,只問他:“那位小姐是誰?在今天的賓客當中嗎?”
那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,然後顫顫巍巍地將手指向安禾,“就是她!”
許鐸大怒,“你眼睛有毛病吧?我妹妹跟我一起來到這裡,從來沒離開過我的視線。她怎麼可能給你香囊?”
沈晝也道:“你編謊話也不知道編得像樣一點。那是小禾的愛馬,她怎麼捨得傷害自己的馬?”
工作人員大喊冤枉,“真的是她啊。我看到的就是這張臉。這麼好看,我不會認錯的。”
許鐸氣得又想動手,卻被安禾給制止了。
她說:“這人或許沒有撒謊。”
傅景行最先反應過來,“你是說有人假扮成你的樣子?”
安禾可以假扮成別人的樣子,那別人自然也能假扮成她的樣子。
許鐸怒啐了一口,“真是好毒的計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