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安禾最心愛的馬去傷害她的前夫,無論誰受傷,最後倒黴的都是安禾!
陸美琦趁著安禾的力道稍松,怒聲罵道:“我就說跟我無關吧!”
“明明是安禾你想勾引閣下,才自導自演了這樣一齣戲。美女救英雄,你就是想重新回到閣下的身邊。”
“聒噪!”安禾鬆開了陸美琦的脖子,然後吩咐阿七和奈羅,“打到她學會閉嘴為止。”
陸美琦倒是乖覺,趕緊捂住臉連聲說:“我不敢了,不敢再亂說了。”
“晚了!”安禾一聲令下,“打!”
像陸美琦這麼歹毒的人,不把她徹底打疼,她就永遠學不乖。
“不能打。我可是奧樞宮承認的總統夫人,我的臉就是奧樞宮的臉面……”
陸美琦的話沒說完,就狠狠捱了阿七一巴掌。
“你這臉面不夠大,恐怕代表不了奧樞宮。還是我來幫你吧!”阿七下手又準又狠。
一連串的巴掌聲結束後,陸美琦的雙頰高腫。
連鼻血都流了出來,舌頭更是麻到徹底說不了話。
可她憤恨的眼神沒有放過安禾,怨毒地剜著她,似乎想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。
“你倆繼續給我打。打到她的眼裡只剩畏懼為止。”安禾又是一聲令下。
陸美琦又疼又急又沒地方講理,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安禾允許醫生上前檢視她的情況,奈羅這才想起那把刺傷流雲脖子的匕首。
他急忙交給安禾和許鐸檢視。
許鐸只覺得那匕首十分鋒利,並沒有看出太多的資訊。
安禾卻一眼認出那是陸昌元給陸家保鏢特製的匕首,上面有一道特製的凹槽,方便塗抹毒藥。
沈晝也確認了這一點。
陸家是安禾的仇人,他恨不得把陸家所有的秘密都翻出來送到安禾手上。
馬醫接過那把匕首,確認匕首上有毒。
這種毒素進入馬的身體後,再加上那個特殊香囊的刺激,馬匹才會那麼失控。
陸美琦在醫生的救治下剛醒過來,安禾就將這把匕首扔給她,“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“派保鏢去殺我的馬,誰給你的膽量?”
安禾突然橫眼睨向傅景行,“是你嗎,總統閣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