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跟他道歉,行不行?”
金莉莉說到做到,“對不起啊,小邢,剛才是我不對。以後我保證不打你了。”
她再也不會當著安禾的面打了。
但在安禾看不到的地方,她一定要把安禾受過的委屈全都追討回來!
“好不好嘛禾姐?”金莉莉見安禾不鬆口,就開始撒嬌耍賴。
安禾要是再不答應,她就該說她的斷腿又開始痛了。
安禾拗不過這小丫頭,只得答應。
但也提出一個要求,她不想再看到這個小邢。
金莉莉只得答應,“好吧,以後小邢來了,我就讓他在廚房做湯。做完湯,就讓他走。反正他家裡也挺忙的。”
傅景行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安禾了,自然不捨得。
然而安禾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,就讓傭人把他拖了下去。
金莉莉陪著小心地問:“禾姐,你是不是討厭小邢啊?他哪裡做得不好嗎?”
安禾搖了搖頭,她也說不上來,只是本能地有點排斥。
“好吧。”金莉莉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她把傅景行帶進來,還得想辦法把他安全地送出去。
小姑娘剛踏出臥室的門,許鐸就怒氣衝衝地進來了,“那個傅景行真不是個東西……”
“妹妹,你猜猜他都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離婚證不過是一張紙,怎麼能影響你和他這麼多年的感情?”
“還說他這輩子娶了你,就只認準你一個妻子。說他會把陸美琦處理掉,讓你再等他幾天!”
“那死渣男甚至還做著跟你復婚的春秋大夢呢!我氣得一顆火箭彈炸了他的車!”
安禾聽後一臉擔心,“沒有人受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許鐸道,“我是說我們這邊沒人受傷,他那邊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安禾絲毫沒有關心傅景行的意思。
她心疼地給許鐸倒了杯水,“大哥消消氣,以後隨便他說什麼,你就當是野狗在叫。”
她剛哭過一場,發洩了不少委屈,眼下已是心平氣和,“反正丟的是他的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