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為了這次短暫的見面,足足在悶熱的廚房裡呆了三個小時。
哪怕有各種降溫的辦法,夏天的廚房也好似蒸籠一般。
熱得根本呆不住人。
傅景行渾身上下不知道被汗水浸透了幾次,衣服上都結了一層白色的汗漬。
這對於有潔癖的他而言,簡直是一種隨身揹負的酷刑。
可他還是忍了下來,直到金莉莉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小邢,跟我走吧。”
金莉莉將足有半個人高的一大包零食塞給傅景行,“這些都是我最喜歡吃的零食,算是我對你的感謝吧。”
說是臨別贈禮,其實就是讓傅景行抱在懷裡擋臉用的。
在上京的地盤上,能有幾個人不認識傅景行的那張帥臉?
“謝謝莉莉小姐。”十天的時間,已經能讓傅景行毫無破綻地扮演一個傭人了。
“好說好說。”金莉莉大搖大擺地帶他穿過大半個香園。
路上碰到的保鏢和傭人都埋頭忙自己的事,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金莉莉身後跟著的幫傭是傅景行。
遠遠的,傅景行就看到安禾在花園的草地上練習拳擊。
她的身手矯健,背影挺拔,出拳的迅速極快,都快打出殘影來了。
而這,只是安禾平常隨便練練時的樣子。
當她爆發全力的時候,對手連看清拳頭從哪邊來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她給擊倒了。
傍晚的夕陽將安禾的影子拉得很長,傅景行低頭望著那個與自己鞋子相距不到半米的影子,極力想靠上去。
觸控不到安禾,哪怕碰一碰她的影子也是好的。
沒想到金莉莉一眼便發現了越走越偏的傅景行,“你是屬螃蟹的嗎?走路橫著走?”
小姑娘伸手將他拽回正常的過道上。
傅景行可惜地瞥了眼地上的影子,就差一點點,他的腿就和安禾的影子貼在一起了。
安禾肆意地揮灑汗水,專心練拳,根本沒有注意到前夫的存在。
傅景行只能藉著零食袋的遮擋,像個小偷一樣偷窺他心愛的女人。
金莉莉總算可憐了她一下,故意停下來為安禾鼓掌,“哇哦!禾姐好棒,我家禾姐天下無敵。”
安禾聽到聲音,回頭衝她微微一笑,又繼續專注地練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