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笑容很颯很美,洋溢著青春與力量的氣息。
傅景行也終於趁機看清安禾的正臉:
太好了,她原本瘦削的小臉又重新飽滿起來。
臉上的臘黃與憔悴也一掃而空,臉色紅潤,連眼中也綻放出光芒。
那個活蹦亂跳又充滿力量的安禾回來了。
只要一想到這樣的安禾,是他用一碗又一碗的蔬菜湯養回來的。傅景行的心底就生出一種滿足感。
“別看了。你再看,就把我撞出去了。”金莉莉小聲提醒。
傅景行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,又深深地看了不遠處的安禾一眼,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。
曾經他對安禾的滿腔愛意視若無睹,如今他連好好看一看她都成了奢侈。
“小禾!”沉穩低沉又不失活力的男聲絆住了傅景行即將離開的腳步。
他扭頭看見沈晝大步流星地走向安禾,“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啊。怎麼樣,要不要比一場?”
安禾挑眉一笑,一個箭步衝了上去!
她直接跳到沈晝身上,雙腿夾住他的腦袋,然後整個人往地上用力一摔。
沈晝還沒來得及開始比賽,比賽就已經結束了。
被安禾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沈晝大叫,“不公平,我還沒有準備好呢。”
“我給你機會,三局兩勝。”安禾笑盈盈地鬆開他。
沈晝剛站穩,安禾一記鏟腿,沈晝再次倒地。
這次沈晝索性趴在地上不起來了,“我一個大老爺們打不過一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啊,我沒臉活了。”
“別鬧了。”安禾將手掌伸到他面前,“莉莉還看著呢,快起來。”
沈晝朝傅景行的方向望了一眼,眼底掠過得意與挑釁。
當著安禾前夫的面,他牢牢抓住安禾的手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起身後,他又將臉伸到安禾面前,“瞧我這滿頭的汗,有紙嗎?給我擦擦。”
安禾讓傭人拿來乾淨的毛巾,沈晝不接,皺眉看著他的假指,“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斷指的地方老疼……”
又是這招?
安禾無奈地搖了搖頭,親自動手為沈晝擦汗,“我都懷疑你和莉莉是不是親兄妹了?兩個人完全一個德行。”
沈晝微微出汗的掌心順著安禾的手背拿過毛巾,“我可不想當那丫頭的哥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