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生怕自己搞錯了,又仔細地聞了聞。沒錯,就是血腥氣,而且越來越濃。
她心裡咯噔了一下:不好,她的馬受傷了!
這匹馬有兩個以上的專人照顧,喂的飼料和水都是他們自帶的,怎麼還會受傷呢?
最後一排的陸美琦死死盯著安禾的背影。
看到安禾焦急地繃直了身體,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嗎,安禾?你要是看到心愛的汗血寶馬死在你面前,你是不是得當場崩潰啊?”
陸美琦的嘴角勾起猙獰的笑。
然而下一秒,流雲竟一路小跑著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。
“哇!”賓客席上一片驚歎聲!
流雲那矯健的身姿,那稀有的毛色和名貴的血統,無不讓眾人讚歎。
他們都迷失在那匹寶馬的美色和身姿中,只有安禾與許鐸留意到馬脖子附近有一處沁血的傷口。
雖然處理得極為小心,騎手還在馬脖子上戴了一個花環,用來掩蓋傷口。
但安禾與許鐸還是一眼就發現了。
“該死的!他們是怎麼照顧流雲的?”許鐸生氣地掏出手機給照料馬匹的專人打電話。
他剛要撥號,奈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許鐸一手指按下去,正好接通奈羅的電話:“不好了,大殿下,有人悄悄對咱們的馬下手了。”
“那兩個照顧流雲的馬伕被打暈,腦袋都被木棍砸出血了,正往醫院送呢。”
“兩個廢物!”許鐸花高薪聘請他們照料好馬匹,他們竟能被別人偷襲成功?
肯定他們照料時偷懶,才被歹人抓到可乘之機。
奈羅繼續道:“還好流雲機警,當壞人靠近時,它拼命嘶叫,用後蹄踢飛了其中一個壞人。”
“另一個壞人雖然刺中它的脖子,但好在刺得不深。咱們的保鏢及時趕到,那兩個壞人沒有得手。”
“馬醫也已經看過了,給流雲上了藥。流雲的狀態還可以,應該能支撐到拍賣會結束。”
奈羅自責道:“對不起,大殿下,我知道這事時,騎手已經把流雲帶去拍賣會場了。”
“我趕到案發現場瞭解完全部的情況,才趕來向您彙報詳情。”
許鐸擔憂地看了拍賣臺上的流雲一眼,它的情況還算穩定,但眼底明顯藏著不安和恐懼。
難道傷害它的人就在拍賣會現場,才令它如此害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