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接電話時雖然沒開擴音,但安禾把耳朵貼過來聽,自然聽到了奈羅全部的話。
她問奈羅:“殺害流雲的壞人抓到沒有?審出來他們是誰的人了嗎?”
奈羅實話實說:“沒有!他們發現我們的人趕去時,就嚇得逃走了。只有那把刺傷流雲的匕首還留在現場。”
匕首是兇器,奈羅沒辦法拿進來給安禾和許鐸看。
所以安禾決定出去一趟。
“我去去就回,大哥,你留在這裡競拍。”
她剛站起身,傅景行、霍北聿以及沈晝都跟著站了起來。
霍北聿和沈晝直白地說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們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同,傅景行卻沒資格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心頭一陣酸澀,只能尷尬地解釋說: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安禾根本懶得管他說了什麼,只低聲向沈晝道:“你捐贈的拍品就在下一個,你還是留下來吧。”
沈晝以G國商業鉅子的身份來參加慈善拍賣會,還肩負著宣傳帝皇集團新產品的重任。
安禾也不需要那麼多人陪同,有霍北聿陪她就夠了。
更何況霍北聿是這個國家的副總統,他辦起很多事來都很便利。
“好吧。”沈晝雖然心有不甘,但安禾的安排很合理,他也只能答應。
霍北聿心裡美滋滋的,朝沈晝投去一個“兄弟,承讓了”的得意眼神。
就在這時,拍賣臺上的流雲突然躁動起來!
一旁的騎手拼命拉住韁繩,並試圖安撫流雲。
可流雲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,騎手越拉韁繩,它躁動得越厲害。
“流雲,聽話!”騎手用盡各種辦法,沒想到流雲突然發瘋一般地狂奔出去!
騎手的手裡還拽著韁繩,瞬間摔倒在地,被它拖著往前走。
他嚇得慘叫,“救命啊!”
“啊!”賓客們更是大聲尖叫,現場一片混亂。
傅景行發現混亂,本能地回過身來去檢視安禾的安危。
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,直直衝向他的流雲突然揚起前蹄,朝他的身上狠狠砸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