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行,小心啊!”陸美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最後一排衝到了最前排來。
別人看到馬發瘋,都拼了命地往場外跑,離馬越遠越好。
她一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,卻不要命地往傅景行的身邊湊,還不顧一切地要救人。
任誰看了,都會心生感動。
許鐸與霍北聿卻從鼻腔裡冷哼出聲:
這女人好像早就知道馬會發瘋一樣,提前從最後一排衝過來。
不會流雲突然發瘋,就跟她有關吧?
“夫人,您慢一點。小心腳下。”
露露跟在陸美琦的身後,用高亢的聲音喊著。生怕別人注意不到陸美琦捨身為夫的壯舉。
沒想到傅景行的反應很快,在馬蹄踩踏下來的瞬間,他順勢往旁邊一滾。
馬蹄踏了一空,重重砸到地磚上,竟將附近幾塊地磚都砸得四分五裂。
流雲疼得嘶鳴,卻沒有放棄,竟再次衝向了傅景行!
“閣下,小心!”劉哲試圖去拉韁繩,可即便加上他,也完全控制不住已經發狂的馬匹。
眼見它揚起雙蹄,再次朝傅景行踏下去。
安禾一個縱身跳到馬背上,用力勒緊韁繩,並試圖調轉馬頭。
流雲高舉前蹄,遲遲沒有砸下去,疼得陣陣嘶鳴。
安禾高喊:“救騎手!把傅景行衣服扒了,他身上肯定有讓馬發狂的東西。”
至於是什麼,還不清楚。也來不及細查了。
只能讓他先脫掉衣服褲子再說。
霍北聿與沈晝衝過來,解開繞在騎手手腕上的韁繩,把他救了下來。
許鐸試圖去安撫發狂的流雲。
他知道馬的弱點在哪兒,如果實在不行,他只能犧牲這匹馬,也不能讓安禾受到半點傷害!
劉哲則上手去扒傅景行的衣服。
傅景行擋開他的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香囊:
“我身上沒有特別的東西,只有這個香囊,是進門時國會官員替我準備的。”
國會為了圖一個喜慶,給進門的每一位賓客都發了香囊。
安禾聞了,裡面都是鮮花做成的乾花和一些有益的中草藥,沒什麼特別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