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趕到醫院時,他四叔傅鴻錦一家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。
他們顯然已經看到傅老太太被剪掉舌頭的慘狀,看向傅景行的眼神里都帶著恐懼和難以掩飾的憤怒。
尤其是傅鴻錦的兒子傅克行,年輕人氣性大,更是半點都藏不住。
他衝到傅景行面前大吼大叫,“你看看你老婆乾的好事!”
“奶奶再不對,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還被你送到修道院裡苦修,難道還不夠贖罪嗎?”
“安禾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?要下這麼重的死手?她是想要奶奶的命嗎!”
“好了,阿克,這裡是醫院。你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子?”傅鴻錦夫婦則假裝去訓斥兒子,“快給總統閣下道歉。”
傅克行甩手離開。
傅四夫人忙追了過去。
傅鴻錦則罵他兒子不懂事,讓傅景行別計較。
傅景行又不傻,怎會看不出來傅克行說的就是四叔四嬸的心裡話?
果然傅鴻錦話鋒一轉,“你堂弟是不懂事,可話說回來,你媳婦這麼殘害老太太,你是不是該給傅家一個交代啊?”
他們倒不是多同情傅老太太,要幫她討個公道。而是傅景行對安禾的極致偏袒令他們感到恐慌!
要是他們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安禾,傅景行也會縱容安禾對他們做出同樣的事嗎?
“老太太現在怎麼樣了?”
傅景行沒有直接回答問題,而是面色陰沉地詢問傅老太太的情況。
“很不好!”傅鴻錦提起親媽的慘狀,就是一陣頭皮發麻。
“醫生說只能勉強保住她一條命,以後吃飯呼吸都會受到嚴重影響,活得毫無尊嚴可言。”
他嘆氣,“我媽心高氣傲了一輩子,人到暮年卻成了啞巴。她怎麼承受得了啊?”
正逢這時,傅氏家族的幾位族老也匆匆趕到。
他們不是傅老爺子的堂兄弟,就是傅景行叔伯輩中的翹楚。
這些人本就對傅景行把傅老太太送進修道院裡苦修,十分不滿。
傅景行再厲害,也不過是傅家子孫中的小輩。他怎麼能仗著手中權柄,如此懲治自己的親奶奶?
但礙於傅老太太確實犯了大錯,他們也就沒有為她開口求情。
可如今她才被關去修道院裡幾天啊,就發生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?
而且動手的不是別人,正是傅景行的前妻!
這不是反了天嗎?
“景行,你前妻呢?她好歹也當了傅家三年的孫媳婦,怎麼能歹毒成這樣?竟對自己丈夫的親奶奶痛殺下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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