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鴻錦完全承受不住這極具威壓性的視線,心虛地解釋道:
“聽說媽出事,我真的急壞了。一時半會又聯絡不下你,我嚇得六神無關,只能把這件大事如實告訴各位族老。”
他避重就輕,極力想把自己的那點私心摘得乾乾淨淨。
可他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——
就算暫時聯絡不到傅景行,也能先瞞住這件事。
等傅老太太病情穩定,且調查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後,再把證據擺到傅景行的面前。
由他來定奪該怎麼對外公佈這件事。
可傅鴻錦怕傅景行包庇安禾,就自作主張把事情捅到族老面前,由他們給傅景行施壓,逼他親自懲治安禾!
“你瞪你四叔幹嘛?這事他做得沒錯!”
傅老爺子的堂弟伸手一把將傅鴻錦護到身後。
在他看來,他堂哥家的這個老四最是老實巴交,傅景行休想當他的面欺負老四。
其他族老也道:“大堂嫂被割了舌頭,早就不是你們一家的事情了,而是我們整個傅氏家族的事情!”
他們繼續逼迫傅景行處死安禾:
“殺人償命。割舌頭比直接殺人更可恨,那小賤人非死不可!”
“對,安禾非死不可!景行,你要是還想包庇她。我們就報警,連你一起抓。你是總統,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。”
聽聽這些話!
他們讓傅景行私下處死安禾時,壓根不管什麼法律。
可一旦傅景行沒能如他們的心意,他們就要用法律來制裁他了。
“證據呢?”傅景行一句話,就把這些人給問懵了。
他們反問:“什麼證據?”
安禾殺人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?傅景行還要什麼證據?
“沒有證據,你們憑什麼定我太太的罪?”傅景行陰鷙的眼神瞥向傅鴻錦。
直到目前為止,都是傅鴻錦在說安禾割了傅老太太的舌頭,卻沒有任何的人證物證。
族老們也齊齊看向傅鴻錦,“你不是有證人嗎?快把證人叫出來啊。”
傅鴻錦一臉為難的模樣,似是害怕得罪傅景行。
一個族老推了他一把,陰陽怪氣地道:“趕緊的吧!也好叫我們的總統閣下死心哪。”
傅鴻錦露出被迫的神情,手指卻很麻利地掏出手機打電話。
不一會兒,幾個修女就過來了。
。頭舌的太太老傅了割禾安是認指致一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