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的堂弟氣惱地罵道:“景行,你自己聽聽!”
“她們可是從不撒謊的修女,連她們都一致指認是那個小賤人乾的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傅景行不與他爭辯,只問那些修女,“你們是親眼看到我家小禾割舌頭的全過程嗎?”
修女們有的搖頭,有的點頭。
傅景行厲聲質問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到底有沒有親眼看到?”
“沒有。”
領頭的修道院長戰戰兢兢地回道:
“我們看到安禾女士闖進傅老太太的房間,然後老太太就沒了大半個舌頭。房間裡沒有別人,除了她還能是誰幹的?”
“總不可能是老太太自己割的吧?”
在傅景行的威壓面前,她不敢把話說得太死。萬一被抓住什麼漏洞,整個修道院都完了。
可事實證明,她還是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。
“這麼說,你們所有人都親眼看到安禾去找老太太了?”傅景行審視的視線嚇得她們抬不起頭。
“嗯。”修女們齊齊點頭。
她們當時看到的確實是安禾的臉,雖然那個安禾的穿著打扮有點詭異。
可仔細一想也正常,誰去幹壞事的時候會穿平時喜歡的衣服?
“潘宇,把她們分別帶去不同的房間,讓她們把看到的兇手畫出來。”傅景行吩咐道。
這個修道院有繪畫課,所有的修女都學過畫畫。
不說繪畫的水平有多高,至少能有三四分相像。
傅家的族老們很不滿,“她們都親口承認了,你還要折騰什麼?你不會想給那個前妻脫罪吧?”
他們怒聲提醒,“傅景行,搶救室裡的人可是你的親奶奶!”
傅景行冷眼挑眉,“就因為她是我的至親,我才更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!”
那些族老們更生氣了,“你到現在還認為不是那小賤人乾的呢?你失心瘋了?”
“第八次。”傅景行陰森地報出一個數。
“什麼意思?”族老們又懵了。
“你們今天罵了我太太八次!”
傅景行涼颼颼的視線掃過眾人,“如果最後證實此事與我太太無關,你們必須向我太太鞠躬八次,以表歉意。”
傅家的族老們氣壞了。
他們傅傢什麼時候有過長輩向晚輩鞠躬道歉的規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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