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女管事輕蔑地將一塊五十克的金條扔到安禾的餐桌上,“這些足夠你去鎮上最好的酒樓住上半個月了——呃!”
安禾不等那塊金條落穩,就用筷子一撥,把那塊金條又扔了回去。
而且不偏不倚地扔到女管事的嘴裡!
女管事正在說話,猝不及防之下,她的牙差點被那塊金磚磕碎。
疼得她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安禾回以一個輕蔑的冷笑。敢招惹她?這就是代價。
“你找死!”那十八個保鏢是黃金家族的專用保鏢,見安禾行事如此囂張,當即就要扣動扳機。
“住手!把槍放下!”黃金面具男一聲厲喝。
那十八個保鏢沒有遲疑,迅速收好了手槍。
但女管事很不服氣,捂著發痛的嘴控訴:“主人,她這是沒把您放在眼裡——”
黃金面具男只用一個眼神,便打斷了她下面的話。
他長腿一邁,快步走到安禾的餐桌前坐下,“剛剛是我的人無禮了,我替他們向你道歉。”
男人灼熱的視線盯著朝思暮想的女人,卻只能用初次相見的口吻問她,“這位小姐怎麼稱呼?”
安禾用力一嗦,將最後一根麵條也吸進嘴裡。
然後像只小倉鼠似的奮力嚼上半天,才擦擦嘴回答道:“我姓‘逗’,叫‘逗你玩’!”
黃金家族底蘊深厚,綜合實力只怕不輸F國王室。
安禾本不想得罪黃金家族的族老,奈何這人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跟傅景行很像。
她一時沒忍住,就嘲諷了他一句。
“放肆!”女管事氣炸了,衝著安禾厲聲怒罵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竟敢對我家主人無禮?”
安禾眸色一凜,伸手一把揪住那女人的頭髮,把她的臉埋進那隻剩湯底的麵條碗裡。
“你們黃金家族的傭人都這麼沒規矩嗎?那我就勞累一下,親自動手教教你。”
那十八個保鏢見狀又想拔槍,黃金面具男一個凌厲的眼神瞥過去。
他們只能放下雙手,立正站好。
“啊!放開我!”女管事拼命掙扎。
安禾單手按著她的後腦勺,只冷冷吐出兩個字,“道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