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擱她以前的脾氣,她定要把這女人的臉砸進湯碗裡,湯碗不碎,她絕不鬆手。
現在是看在黃金家族的面子上,她只要一個誠懇的道歉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
“啊!你趕緊放開我!”女管事厲聲尖叫著,“否則我一定殺了你。”
“是嗎?”安禾抬手就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那模樣像極了調戲民女的女悍匪,“我好害怕呀。”
女管事叫得更尖利了,“流氓,我要殺了你。”
“道歉,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扒了你的褲子!”安禾作勢要去抽那女人腰間的皮帶。
女管事嚇壞了,終於低頭求饒,“對不起。”
安禾冷嗤,“大點聲,剛剛你吼我的時候不是嗓門很大嗎?”
女管事流下屈辱的淚水,但不敢不聽話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道: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安禾鬆了手,拿起一旁的紙巾細細擦手,彷彿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
阿佘和她的兩個跟班都緊張得不行。
其中一個跟班更是悄悄跑去阿七的房間把她叫醒,生怕安禾會吃虧。
沒想到阿七還沒下樓,女管事就服軟了。
女管事抬起臉,她的鼻尖和劉海上都掛著麵湯,模樣狼狽極了。
別說在場的顧客想發笑,就連那十八個保鏢也覺得她這副模樣很滑稽。
女管事從來沒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,她衝到離她最近的一個保鏢面前拔了他的手槍,開啟保險就要去射殺安禾。
沒想到黃金面具男突然擋到安禾的面前。
他的視線銳利陰鷙,“你,把槍放下!”
女管事不聽,還試圖越過他開槍,被黃金面具男上前一步奪走了她手裡的槍。
“你回去吧。我這裡不需要情緒失控的管事。”
他還以為黃金家族派給他的是情緒穩定的得力管事,沒想到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。
“主人!”女管事大驚失色,“你不能趕我走——”
她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森帕的得力手下烏戈就帶著一隊人馬湧了進來。
烏戈一進門就朝天放了一槍,嚇得大堂裡的客人都縮成一團。
他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掃視一圈後,鎖住阿佘,“寶貝兒,你說的可疑人員在哪兒呢?”
阿佘咬了咬牙,指著安禾的方向,“就是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