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,令安禾瞳孔驟縮。
她完全不敢相信將她當成寶貝疼愛了十年的哥哥,會對她如此兇殘。
“鬆口,快鬆口!”許鐸與許競急忙去掰他的嘴,想逼他鬆開安禾的手。
“別傷害他!我可以忍!”安禾心疼地大叫。
她不忍心安雄再受到半點傷害。
許鐸與許競不由得鬆了手上的力道。
可是手勁不夠,根本無法掰開安雄的嘴。
安禾不怪哥哥,只恨她自己,“哥哥,你在怪我對嗎?你怪我來得太遲了,讓你等太久了,是不是?”
許鐸與許競眼看安雄的嘴裡湧出鮮血,那都是安禾的血。
再這麼下去,安雄非要咬下安禾一塊肉來不可!
他們別無選擇,只能加大手上的力道。
可安禾堅決不允許,“別傷害他!哥哥怨我恨我,這都是我應該承受的。”
就在許鐸與許競進退兩難的時候,傅景行將自己剛剛洗乾淨的手一點點替換了安禾的手。
“安雄哥,你心裡很痛對不對?痛,就咬我吧。我皮厚不怕咬。”
就算真的咬下他一塊肉也沒關係。但咬安禾不行。
“傅景行,你的手!”安禾心疼地道。
“別亂動。”許競將安禾受傷的手交到許鐸手裡握著,他急忙去找醫藥箱去了。
“放心吧小禾,我沒事。”
傅景行疼得臉部肌肉都抽搐了,還在為安雄找理由,“安雄哥不是故意要咬你,他只是心裡太苦了。你別怪他。”
安禾瞬間淚如雨下,“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。我來得太遲了。”
“住口!”許鐸怒了!
他心疼地罵道:“安家出事時你也只是個孩子。你比安雄還小四歲呢。他這些年死裡求生不容易,難道你就比他好過嗎?”
“血冥是什麼地方?比青樓妓館、地下拳場甚至在礦區當礦奴,都要恐怖百倍的地方。”
“你每天都要面對死亡和欺凌!你能九死一生活下來,不過是因為你足夠幸運,命又足夠硬!不是你欠了他什麼!”
“是陸昌元和傅家老太太欠了你們安家,不是你對不起安家!”
不知道是許鐸的哪句話刺激到了安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