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血冥,又或許是陸昌元。
他猛地吐出傅景行的手,用看著仇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安禾,“殺人兇手!毒婦,去死!”
安禾彷彿被雷劈中,連呼吸的力氣都被抽走了。
她大哭著喊道:“哥哥,你看清楚!我是安禾,我是你的妹妹啊!”
安雄的眼神更兇狠了,恨不得咬死安禾的那種兇狠,“你不是妹妹!你是兇手!毒婦,去死!”
他劇烈地掙扎著,大聲慘叫道:“我要殺了你!你還我爸媽,還我妹妹!啊!!”
“不,我不是!”安禾的眼前陣陣發黑,眼見著就要暈死過去。
傅景行突然大喊一聲,“我殺了你!我替安雄哥殺了你這毒婦!去死吧!”
他喊的時候,悄悄向安禾遞了眼色。
然後高舉手掌,劈在她的頭頂上。
安禾本就要暈了,便放任自己往地上一倒。
許鐸與拿著醫藥箱回來的許競都心疼壞了,傅景行卻伸手拉住想要立即伸手抱起安禾的許鐸。
讓安雄清楚地看到安禾無力地倒在地上。
他悄悄用腳背往安禾的腦袋下面墊了一把,不叫安禾摔傷自己。
然後向安雄道:“安雄哥你看,那個毒婦死了,你可以安心了。你和小禾都安全了。”
原本還在大喊大叫的安雄,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努力地從病床上撐起腦袋,看到安禾終於“死了”,這才躺了回去,痛哭流涕。
“再也沒人,能傷害,妹妹了。妹妹,安全了。太好了。”
“對!壞人都死了,沒有人能傷害你和小禾了。”傅景行一邊安撫著安雄,一邊用眼神示意許鐸和許競趕緊把安禾抬出去。
許鐸本想把安禾抱出去的,見傅景行那麼辛苦的演戲也是為了安禾與安雄。
他就依照傅景行說的,與許競將安禾抬了出去。
安雄的雙眼一直盯著安禾,生怕她會半路活過來似的。
見她“死得透透的”,他才再次放下心來。
傅景行顧不得自己手背上被咬出血的傷口,伸手輕輕地握住安雄的手,聲音儘可能地輕柔:
“安雄哥,那個毒婦是誰啊?她是怎麼找到你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