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那些監工來勢洶洶的模樣嚇到了安雄,令他想起之前每一個捱打的日子。
他驚慌失措地鬆開小個子監工的手腕,整個人滾到地上,手腳抱成一團失聲痛哭:
“我錯了,別打我!求求你們,別打我。我會聽話……”
傅景行的心,痛得像是有十把刀子同時在割他的肉!
森帕與阿布宏這些挨千刀的畜生,竟把好好的一個人逼得退智成這樣!
傅景行想也沒想,便挺身擋在安雄的面前,不準那些監工靠近安雄一步。
“想動他,就先殺了我!”
他做好了拼命的準備,哪怕他今天真的死在這裡,也不允許任何人再碰安雄一下。
小個子監工覺得讓人看了笑話,丟了面子,揮舞著鞭子就衝了過來。
傅景行一把拽住他的鞭子,不等他往回拽,就伸出大長腿一腳將他踹飛。
他踹人的角度選得剛剛好——
小個子監工飛出去之後,正好砸在另兩個監工的身上。
三個監工滾作一團,痛得倒地上爬不起來。
礦區裡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!
附近忙著抬水滅火的礦奴都驚呆了,紛紛停下來駐足觀看。
有些身體稍微強壯一點的礦奴,無法壓抑心底積攢的怒火,甚至圍攏過來,準備對這些監工動手。
江淮的那兩個下屬就走在這群人的最前面。
終於有人帶頭反抗,於是越來越多的礦奴緊密地圍攏過來,怒目瞪著那些監工。
那些監工害怕了,“你們幹什麼?想造反嗎?快回去幹活!”
他們揮舞著鞭子,大聲叫囂著,試圖找回往日那高高在上的威嚴。
可有傅景行這個反抗的案例擺在面前,這些礦奴已經不像先前那麼懼怕這些監工了。
更何況礦奴們人多,就算五十個打一個,也足以把這些監工給打成殘廢!
“別!別過來!”這次終於輪到這些監工戰戰兢兢了。
砰!
突如其來的一聲槍聲,打破了監工已經完全被壓制的局面。
開槍的人正是泰特的心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