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”
傅景行的目光溫柔似水,讓安禾有種惡狼前夫變成黏人小嬌夫的錯覺。
這種反差有點強烈,她不由得抿唇笑了笑。
沒想到惹來傅景行的追問,“怎麼了?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沒什麼。”安禾搖頭,“就是覺得你變了很多。”
傅景行掙扎著就想坐起來,安禾怕他牽扯到滿身的傷口,急忙伸手去扶他。
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,狗男人就趁機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,“那我是變好了,還是變壞了?”
安禾慍怒!
她的三個哥哥就在病房門口盯著呢,傅景行真是好大的膽子!
可目光觸及他滿身的傷,心又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。
他剛做完開顱手術,胸部肋骨和腹部肋骨有不同程度的骨裂,背部全是鞭傷,就連脖子上都是被她狠命掐出來的淤青……
其實安禾欠他一句“謝謝”。
在鬼林密林區的時候,要不是傅景行喚回她僅存的一絲理智,並及時抱著她跳了河。
她只怕早已錯殺無辜,萬劫不復,淪為黑紗毒蛛的殺人利器了。
安禾愣神間,傅景行已經把她緊緊摟入懷中:
“小禾,謝謝你親自去救我。我還以為,你已經沒那麼在乎我的死活了……”
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,也帶著失而復得的欣喜。
安禾不僅在乎他,親自帶隊去救他。還在他中了那種藥的時候,捨身幫他緩解。
他這一生,跟這麼好的安禾真摯熱烈地相愛過,值了!
“哎呀,快放手。”再不放手,安禾的三個哥哥就要衝進來了。
傅景行乖乖放手,只是懷抱空了,心也跟著空了。
安禾重新與他拉開距離,“我救了你,你也救了我,我們扯平了。”
“扯不平!”扯平就意味著再無瓜葛,傅景行怎能忍受這輩子與安禾再無交集?
他急聲喊道,“結婚三年,我欠你太多,債都沒有還完呢。”怎麼就扯平了?
安禾實在不想跟他一個病人計較,無奈道:“那你慢慢還,行了吧?”
傅景行得寸進尺,“那你希望我怎麼還?剛剛的方式喜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