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歡的話,他還有其他的方式償還情債。
安禾無語,只想趕緊逃離,“今天有點晚了,明天再說吧。”
“你是說你明天會來看我?什麼時候?”傅景行緊緊抓著她的手,非要她給一個確定的時間。
“我什麼時候有空了,就馬上過來。”安禾想含糊過去。
傅景行就拽著她的手撒嬌:
“早上七點來陪我和安雄哥吃早飯?還是上午九點來看我們?實在不行,中午來陪我們吃午飯也行。”
他很聰明地把自己和安雄繫結在一起。
就算安禾忘了來看他,也不會忘記來看望安雄。
安禾沒想到傅景行骨子裡是這麼一個黏人精,隨口應道:“上午九點過來,最遲十點鐘到,行了吧?”
傅景行仍舊不肯鬆手,“是九點零一分過來,還是九點半?”
病房外的許競和許煥都已在怒火爆發的邊緣!
這個傅渣男怎麼這麼不要臉?
妹妹都說明天會來看他了,他還在這裡不依不饒的?
還是許鐸比較沉得住氣,也考慮得周全一些,“你倆消停點,別把安雄吵醒了,到時候不好收場。”
結果,怕什麼,來什麼。
安雄也不知是被尿憋醒了,還是被外頭的聲音給吵到了。
他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坐起來,與安禾四目相對時,兩人都嚇了一跳。
安禾生怕他又把她認成黑紗毒蛛,甩開傅景行的手就趕緊跑了。
安雄迷迷糊糊的,也沒看清她是誰,只知道是個身材窈窕的女人。
他緩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去問傅景行,“阿景,她是誰?我們病房,全男的,她來幹嘛?”
傅景行盯著安禾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安雄哥,那是我女朋友啊。”
“女?女朋友?”安雄震驚,“什麼時候,交的?”
他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?
“就是前兩天我被壞人抓走的時候,是她拿命去救了我。”
傅景行刻意強調,“她是我放在心尖上愛著的人,比我的命還要重要。安雄哥能對她好一點嗎?”








